“以后没我允许,不准他进檀宫的门!”
“是、是!我这就去处理!”
张妈连连点头,赶紧叫人把东西全部清走。
傅砚寒靠在沙发上,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紊乱。
虽然他极力维持着平静,但宋茉还是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发颤。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剧烈痛苦!
宋茉握住傅砚寒的手,发现他掌心温度烙铁般,滚烫似火!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宋茉隐隐有些担心,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额头。
傅砚寒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不是厌恶,而是克制。
他仰起头,喉结艰难地滚动,深呼吸了一口:
“老毛病……你先上楼休息。别管我,我一会儿就好。”
他这副样子,她怎么可能不管他。
宋茉也不相信他一会儿就能好。
她当即冲着不远处的佣人道:
“给白湛青打电话!告诉他阿砚不舒服,请他来一趟!”
佣人哪敢有半点耽搁,连忙拨通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白湛青就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客厅。
一看他的情况,反而松了口气。
“旧疾发作,吃药压下去就行。”
刚才接到电话,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白湛青问道:“傅爷,我之前给你配的药呢?放在哪儿了?”
傅砚寒阖着眼,额角冷汗涔涔,薄唇紧抿成一条森白的直线。
良久,他才吐出两个字:
“没了。”
“没了?!”
白湛青动作猛地一僵,音调骤然拔高,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是三个月的量!你当糖豆吃呢?这才多久就没了?!”
宋茉心头猛地一沉,急忙问道:
“白医生,药没了能现在重新开吗?或者去医院拿?”
白湛青眉头拧成了死结,语气焦灼:
“那药市面上买不到,是专门为傅爷配制的,我现在联系人送药过来,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下午了!”
宋茉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那怎么办,还有别的办法吗?”
白湛青张了张嘴,神色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刚想开口。
一道森冷如刃的目光便直直刺了过来。
傅砚寒睨着他,眼神赤裸裸的警告。
白湛青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傅砚寒转头看向宋茉,语气温柔克制:
“我去泡会儿冰水,缓缓就好,你去休息吧,不用担心。”
说完,他站起身就要朝后院走去。
“傅爷!”
白湛青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急急劝道:
“你这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用冰水这么强行压制下去,反噬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有分寸。没你什么事了,滚。”
男人丢下这句话,径直去了后院。
“犟!犟死你算了!”
白湛青烦躁地搓了一把脸,赶紧掏出手机给实验室发消息催药。
消息还没来得及发送,手臂便被宋茉拽住。
“白医生,你跟我说实话!”
“除了吃药,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能缓解他的症状?”
宋茉刚才看得清楚,他想说,但是被傅砚寒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白湛青:“……”
不能说。
不然傅爷非扒了他的皮。
可是如果不说……
以傅爷的德行,不知道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他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再这么下去,性命堪忧。
白湛青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狠狠咬牙道:
“确实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