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负荆请罪(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一个待人冷淡的人,如果不是那次自杀行为改变了我,大概今这样的情况永远不会出现。

我面露娇羞,脸颊似乎要被张恒炙热的眼神烫出一个窟窿。我有意别过头躲避开他的直视,他的手一用力让我再次与他对视。

我不知道什么好,只觉得连我起伏的胸口都在预示着呼之欲出的答案。

“我……”

“mimimimimimimionlysexymi……”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话,我想甩开恒的手去拿揣在屁兜里的手机,但是他抓得很紧,依旧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可身后像催命一般的手机铃声让我无法专心去想应该怎么回应张恒。

铃声突然停了,张恒松开紧搂着我的腰的手,他用手抵住我的脖子,我们两个的嘴唇刚要碰上,欢脱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们两个额头相碰,他皱了皱眉,一脸扫兴,我抱歉的笑了笑,鸡啄米似的在他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我还是先接电话吧。”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让我因为耳鬓厮磨而沸腾的血液一下降到了冰点,张恒看见我凝固了的表情,好奇的问道:“谁的电话?”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把手机屏幕转到他的方向,“是我奶奶。”

这时不仅是我脸色难看了,以前他没少听我起我奶奶,也和我去过我奶奶家几次,是知道厉害的,他看见手机屏幕上“奶奶”两个字,表情无奈的笑了笑,把手机推向我,示意我赶快接吧。

是的,我是得赶快接,再让奶奶多打一次,以我奶奶的脾气会把我的手机炸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按了绿色的接听键,“喂?奶奶。嘿嘿。”

手机听筒里传出我奶奶特有的浑厚有力的声音,虽然浑厚有力不适合形容女性,但是形容我奶奶绝对不过分,她不急不躁的问道:“在哪儿呢?”

我打着哆嗦;“我现在……呃……那个……我在燕平啊……呵呵……”

“哦,那你妈怎么你离家出走了?而且我给你打电话也是关机,去哪儿了?”我似乎在奶奶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隐隐的愠怒,只怕是我一句话错就会激怒她老人家。

“我啊,我……嗨,我妈太夸张了,什么离家出走啊,我只是去别的省看朋友去了,恰好忘记带充电器,所以手机一直关机。”

“哦,没带充电器?那你现在跟哪呢?”

“我……”我实在编不下去了,大夏的搞得我冷汗直流。感觉对着我奶奶编瞎话就是一件玩命的事情,因为奶奶退休之前是刑警,从不管撒什么慌,都能被奶奶一眼识破,跟她撒谎就是在自取其辱。

“好了,你别了。明你去找你妈认错,然后找时间来我这儿一趟吧。挂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奶奶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愁眉苦脸的看着张恒。他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一起走回了林济臣的院子。

一夜无话,第二吃过早饭,冯师姐提出要帮我拆开手上的纱布看看,我左手试着用力,倒是不疼了。

纱布剪开后,伤口明显已经开始愈合,长出了新肉。于是她用医用剪刀剪断了医院给我缝的针线。看着骇人的伤疤,她轻轻地为我擦拭着伤处,柔声细语的:“哎,恐怕会留下一道很深的伤痕啊。”

我摆了摆手,一脸轻松的,“没事儿,冯师姐,我不怕,不就一道疤吗?”

她抿嘴笑着摇了摇头,又为我重新缠上新的纱布,这次比之前薄了很多。她包的特别漂亮,我左手的行动终于不受限制了。

冯师姐收拾起工具,“以后叫我玉兰就行。”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玉兰姐吧!”她对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看她大概是早上没来得及收拾头发,长长的马尾辫垂在后背直到腰部以下。

我看着这么长的头发,实在眼馋,走到她身后,捧起她的头发:“玉兰姐,你的头发又多又顺,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