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从我手里随意拿起一缕,无奈的,“我倒是为这个发愁呢!每最烦的事情就是和它做斗争,可能是因为从就和药材打交道,所以身体的底子特别好才涨这么多头发。”
我突发奇想,“为了感谢你帮我处理伤口,我帮你梳头怎么样?我从最羡慕长头发了。”
她清瘦,可就连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恰到好处,虽然不是大众审美里那些浓妆艳抹的美女,但也清新脱俗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她把眼睛笑成月牙,转头对我:“太好了啊,那就拜托你了!”
我根据她的指引,从抽屉里找出了应用之物,三下五除二给她梳了个简简单单的单螺髻,又在上面插了一根发簪。我拿镜子给她看,她十分满意,还从来没梳过这么像样的发型。
正当我们两个看着镜子欣赏的时候,门外看热闹的三个男人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尤其是白,蹲在地上把头发抓了个乱七八糟,早就没有了刚做完发型时候的帅气。
林济臣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木头门板,一边敲还一边叹气,没半分钟就要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倒是张恒沉得住气,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不记不躁。
我又帮玉兰姐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了一声:“好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呢,白和林济臣大步迈到我身边,架起我的两个胳膊就往外走,张恒跟在后面和玉兰姐告了别也跟了上来。
我就这样被架到了车旁边,我甩开他们俩,气哼哼的:“你们干嘛啊?”
林济臣抬起胳膊,冲我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你看看,你看看,都几点了,赶紧的走吧!”着他就要进驾驶室。
我一把把他拉了出来,将他向后推了推,一脸嫌弃的:“得了,还是我开吧,让你开,我非得把隔夜饭呕出来不可。”林济臣耸了耸肩,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市的早高峰真不是闹着玩儿的,虽路程是有点远,可我们整整花了两个多时才到地方。把车停进了路边的停车位里,下了车我赶紧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带着他们走进一个胡同,没多久就听见孩子们喧闹的声音。我拿出手机一看,正是学生们出操的时间。我所的计划,就是来我妈的单位见她,我想在单位她总不能像在家一样对我喊打喊杀的。
我们四个人来到学校栅栏门前,望着面前被涂成蓝色的教学楼,等人来给我们开门。
从远处走过来一个高高瘦瘦的保安大爷,操着一口非常不标准的普通话,挥着根警棍,有些蛮横的问我们,“你们找谁啊?”
“我们找李洁李老师,我们是他2001届的毕业生,麻烦您帮着通知一声。”我以前听她的学生来找她就是这么的,相信这么肯定没问题。
保安转身走进传达室,应该是去给我妈打电话通知她有毕业生来了。过了一会儿走出来给我们开了门,于是我就带着他们仨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教学楼。
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下操时间,楼道里的屁孩从我们身边过都要回头看看我们,就好像我们几个是动物园里的稀有品种。其中一个女孩还对旁边的男孩:“哇塞,以后你当我保镖吧?”
我怪笑着回头看了他们仨一眼,他们明显是没有听见刚刚两个孩的窃语。我心中好笑,原来他们仨被当成我的保镖了,不过这么也可以,就应该是他们保护我才对嘛。
我知道我妈的办公室在哪,带着他们走到办公室门口,悄悄地往没有关严的门缝里张望了一下,看来办公室里没有人。我刚要推门进去,被林济臣拽住,“你就这么进去?你今可是来负荆请罪的,别这么大摇大摆的好不好?”
我想了想也是,我现在明显是一脸问心无愧的样子,我妈看见还不得更生气?于是我躲在所有人身后,让他们帮我筑起一道人墙,希望我妈来的时候,先给我挡住一部分“枪林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