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三个了我的计划之后,他们全部作一脸恍然大悟状,可想而知,我的计划是多么的高明,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我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张恒去厨房把水壶提出来要给我们倒水,从厨房出来往桌子这儿走的时候正好碰上林济臣要起身上厕所,林济臣一站起来把水壶碰洒了,还好白眼疾手快略释法术,控制住了倾泻而下的开水。
这一下可把林济臣吓得不轻,他飞速从被白控制住的悬在半空中的开水水流附近跳开,白控制着开水直接往每个杯子里都倒了点,最后他收了法术,似笑非笑的对林济臣:“臭……啊,不,宁采臣,你这也太不心了吧?这种低级错误你也能犯?”
林济臣的白眼儿都快翻到上去了,他走过去双手抓住白双肩,一边大力晃悠一边对着白吼:“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叫林济臣,哪来的宁采臣?”
我站起来给他们一人脑袋上一个暴戾:“叔叔在里面休息呢,你们俩吵什么吵?”话虽然这么,不过据这两观察,能让林济臣这么抓狂的也就白能做到了。
白被晃悠得脑袋都要掉了,翻过手把林济臣按在沙发上,被我打了脑袋的林济臣又想过来踹我,拽着我的袖子,把我拽得半屈着身子,我推着白脑袋想站起来。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张恒把水壶放在地上,等我们三个终于不闹了,叹了口气:“咱们还是走吧?”他回头看了一眼他爸的卧房,“我爸现在大不如从前,让他好好休息吧。”
林济臣推开我们俩,头发和衣服全都乱糟糟的,但是却一本正经的对张恒:“我也正有此意,这里还是太了,也只够你爸一个人休息的。”
被他这一推我和白直接摔到地上,白砸到我身上,我屁股摔在瓷砖地上,疼的我直咧嘴。张恒过来把我和白扶起来,对着我无奈的笑了笑,又看向林济臣,“那咱们走吧。”
我站起来揉着屁股:“走是走,走去哪儿啊?总不能回我家吧?”
林济臣此时已经整理好刚刚还凌乱的造型,背着他那个破包袱,靠在沙发旁的大门上,扯着一个嘴角:“上我那儿去呗。”
“你那儿?哪儿啊?”白抄着个手,抱着肩膀,仰着头看问林济臣。
林济臣此时已经打开门,丢下一句,“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就出去了。可以看出他是有多嫌弃这个屋子。
白冲着大门叫了一句:“大师,你不尿尿了?”门口正好经过一个老太太,错愕的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被叫尿尿的大师,撇了撇嘴快步上了楼。
我们几个人跟着他的脚步出了楼门,出来以后我有些后悔没有想办法把徐冉那辆跑车也开来,可惜我的手受伤了,不然那辆车肯定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现在除了林济臣那儿,我们也是无处可去了,无奈之下我们三个坐进了林济臣那辆德系车里。他看起来至少得有26、7岁了,车龄应该不短,但是车技着实不怎么样,还没新手张恒稳呢,我和白中途下车吐了两次。等到了他那个农家院外的时候,我们两个脸都绿了。
我下了车扶着车门又冲着玉米地干呕了几下,抬头瞪着站在我身后坏笑的林济臣,“靠,你丫故意的是不是?”
林济臣没话,得意洋洋的甩着车钥匙,一步三摇的走进了院子里。我恨恨的暗骂道:“气鬼。”
进到院子里,林济臣冲着院子深处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不一会儿,从后院走出来了一个女人,她就是前些日子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接待我们的那个人。那没仔细看,这个女人步态轻盈,体型娇,穿着朴素,头上随便用一根木标簪子绾了个发髻,清瘦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还像第一次见的时候那样和善。
那个女人看见我们,尤其是看见我,惊讶的对林济臣:“你还真把她弄回来了?”
林济臣点点头。白蹦到那个女人身边,转着圈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还纵着鼻子闻了闻,疑惑的歪着头问道:“你也是修行人?怎么一点修行之人的气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