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济臣一把将那个女人拉到身后,“不得无礼,”白被他这一声吓得退回我和张恒身边,他伸出一只手掌,介绍道,“这位呢,是我师姐。”
我们三个人异口同声惊诧道:“师姐?”
看着我三个人这个反应,那位被称为师姐的女子捂着嘴笑了笑,林济臣接着:“没错,她就是我师姐。只不过她不修习道术,以前在山上她跟我师母修习的是医术,后来我们一起出师,所以也一直一起做生意。不过我师姐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只愿意在这院子里生活。”
我弱弱的指了指他师姐,“她是你师姐,为什么还管你叫林大师啊?”
女子向前走了三步,笑盈盈的对我:“那是官称,我不通道术,在别人面前还叫他师弟,别人还以为我也是什么大师呢。”完她又捂着嘴笑了几声。
我之前还以为她是助理之类的人,不过看见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我又想起了那被林济臣剪开胸前衣物的羞耻,这几混熟了差点把那件事给忘了,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林济臣看我这个反应,应该也是想起了那的事情,他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嗽了嗽嗓子,“我师姐姓冯,你们奔波一应该挺累的了,师姐你带她们去休息吧。”
张恒看了看我们两人的反应,转了一下眼珠,讳莫如深。
冯师姐依次给我们安排了房间,每个人都可以自己住一个屋。师姐带着我最后来到了内院的一个有里外间的套房,把我送进门她就想走,我叫住她,冯师姐回过头温柔的问道:“褚姐,还有什么事吗?”
我把客厅的椅子拉出来,示意冯师姐坐下,她微微一怔,随后坐了下来。我在她对面拉出把椅子也坐了下来,我:“冯师姐,你能给我林大师的事儿吗?”
她拿起桌上的水壶往茶杯里倒水,看了我一眼,“我师弟?你怎么突然问起他的事了?”
她将茶杯端到我面前,我双手捧着茶杯,“我就是觉得我们几个人的所有事他都知道,但是他的事我们却一无所知,现在为止也只知道他叫什么,所以觉得应该公平一点,他的事也至少让我也知道一点啊。”
冯师姐抿了一口水,听我这么,瞥了一眼窗外,笑容更盛,“其实我对我师弟也知道的不会比你多太多。我们从都是分开修习,我也就只是知道他的名字和比我四岁而已,其他的你自己问他吧。”冯师姐站起来,“听师弟你们应该挺累的了,休息吧。”
我看冯师姐没有多的意思,我只好乖乖拖鞋上床,准备和衣而睡。盖上被子刚要闭上眼睛,就听见冯师姐:“一个人可不可交还是要看感觉,其他的都不重要。”接着传来轻轻掩上门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可能确实是太累了,秒睡了过去。在梦里我又看见那个坐在鸟上的老头,这次的梦境更加清晰了,那是个和尚装扮的老头,屁股底下坐着的鸟巨大无比,通体白色,除了额前有三道青色印记。老头依旧和蔼可亲的看着我笑,这一次不同的是那只鸟一直扑腾着翅膀,但是鸟喙却被老头一只手攥着,那只鸟好像是要话但是被老头制止了一样,老头原本稳如洪钟般的身躯随着大鸟的来回扑腾也跟着上下晃悠,但是老头依旧保持着微笑。我看着这幅搞笑的画面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我就把自己笑醒了,我看了眼外面的光,已经是傍晚时分,又觉得身边凉凉的,一看是张恒正单掌撑着脑袋朝着我侧卧着,他的眼中满是柔情,嘴角略带笑意的问我,“你刚刚梦见什么了?”
我可能是笑太久了,嘴都笑干了,于是我翻身下床,倒了杯水,猛灌了一大杯,回身上床抱着张恒:“我忘了,反正挺好笑的。”自从张恒借尸还魂成功以后我都没有开过空调,这股凉意比把空调开到16度还爽。
张恒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迷离,本还挂着笑意的嘴角,慢慢安分下来,朦胧的睡意,一下被他眼中的急切惊醒,心率急速上升,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好像和男的之间也没什么忌讳,总是瞎玩瞎闹,但是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我一直都很触头,所以至今初吻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