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有点害怕,但是我也不想闭上眼,张恒的嘴唇慢慢的贴近我,我有些恍惚了,我看见的绝对不是徐冉,这次绝对没有看错。当冰凉覆盖住我的嘴时,我闻到一股浓郁的木香味,我伸出手搂住张恒的脖子,开始仔细的品尝起来。
正当忘我之时,门口方向一声怪叫,“诶呀我的妈呀,光化日,朗朗乾坤,你俩这是干嘛呢?”我推开张恒,一扭头看见白正用手捂着眼睛,但是每只手都把眼睛露了出来,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一脸坏笑的瞅着我们俩。
我看他这个贱样,又气又羞,以最快速度整理好衣服,穿好鞋,涨红着脸,一句整话都不出来,只好气哼哼地从白身边经过的时候“哼”了一声,走出了门。
白跟着出来,上蹿下跳的,嬉皮笑脸的对着我左看看右看看,指着我笑道:“你看你的脸比这边的火烧云还红,哈哈哈。”
因为他话的声音实在太大,把冯师姐和林济臣也招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脸好像被火烧一样,身体都僵了,看着地面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张恒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搂到怀里,用手抬起我的头,再次吻了下来,我只听见身边的白在拍手叫好,我身体颤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张恒松开我,嘴角上扬,对着旁边看热闹的白:“沐子是我的女朋友啊,你不必这么惊讶的。”
白过来拍拍我:“是了,是了,姐姐你也太跟他见外了。”
我抬起手就给了白脑袋一个暴戾,“还不都怪你!”白揉着脑袋,冲我吐了吐舌头。
远处的林济臣手里攥着炒勺,转身回了厨房。
冯师姐瞥了一眼自己的师弟,继而冲着我们叫道:“快来吃饭了!”
吃完饭,我和张恒到附近遛弯,白本来也要跟着,结果被冯师姐留下,要他帮着洗碗。白极不情愿的目送我们出了院门。林济臣则是一个人回屋不知道干嘛去了。
这个地方因为是郊区,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都没有什么人,路边也都是农田,树上的知了被热得焦躁的拍打着翅膀,几盏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去路,除了蚊子多了点,颇有一派田园风格。
我走几步就要拍一下胳膊腿,蚊子实在太多了,还特别大,一只就有一块钱钢镚那么大个儿,要是被咬几口可能就要肿成萝卜了。
由于我一直在专注于拍蚊子,都没注意张恒在干什么,我刚拍死一只预备要吸我腿上血的蚊子,站起身举起我没有裹纱布的右手,想观察一下手掌上的蚊子尸体,张恒抓住我的手,一下把蚊子尸体蹭得到处都是,我还没来得及恶心,他另一只手揽起我的腰贴向他,这时候我能看见的就是徐冉的脸了,我有点被搞糊涂了,我看着他问道:“为什么我一会儿看见的是你,一会儿看见的是徐冉?”
“等我再多吃几只煞鬼,你就再也看不见他的脸了。”
“诶?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控制你监察官,”我看见他脑袋附近有只蚊子在盘旋,我赶紧用左手哄了轰,他甩甩脑袋,手上的力道加大,我再看见的就是他本来的面目,“这些都不重要,你听我,”他突然的严肃吓了我一跳,我也不再关注蚊子的事儿,专注的看着他,即使光线昏暗,但他的双眼依然烁烁放光,“重要的是,我想要你。”最后这一句他完全是用气声出来的,他冰冷的身体,仿佛已经遮掩不了他内心呼之欲出的炙热,这份炙热使我本已平静的心再次翩然起舞。
这时,身后有一辆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乱了我的心。这么多,我方才意识到一件事,千年的铁树开出了绚烂的花,我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