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人,不要这样。”晏明婉双手挡在胸口,她想挣扎着扭开男人的禁锢却不得。“您不觉得这样有点过分么?”

“婉婉才过分呢。”

顾召南笑着又往前凑了下,他轻吻了下晏明婉的睫毛,用鼻子蹭她的粉颊,与此同时,他的手慢慢地往上移,然后游走到女孩的腰窝处停下,搔她的痒。

“你这小家伙实在太不懂事了。”顾召南手极灵活,只消一勾,就将晏明婉的腰带给抽开:“大人把你从虎狼窟救出来,给你买了处宅子,还和你一起孝敬母亲,你怎么好意思推开大人呢?”

说话间,顾召南已经将女孩的夹袄给脱下。

“大,大人,”晏明婉连忙将夹袄穿回身,她退无可退,根本无处可躲:“这里是医馆,大夫会听到的,我,我还病着。”

瞧见女孩眼中的慌乱之色甚浓,柔弱的像小白兔,顾召南愈发耐不住欲望,他这下索性翻身压到晏明婉身上,左手掌按在床上,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右手则肆无忌惮地伸进女孩衣襟里。

“大人会小点声,”顾召南眉一挑,笑的暧昧:“疼你。”

他脸色略有些潮红,食指划过晏明婉的锁骨,动作太温柔,仿佛在品赏一件心爱的瓷器。忽然,男人眉头微皱,猛地从女孩脖子里拉出很红绳,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颗鲜绿的翡翠珠子,眼中的不悦虽很浓,但却笑的极温和:“呦,这不是我家阿奕的传家宝么,怎么到婉婉脖子上了。”

莫慌,莫慌,冷静应对,一定要把和荣奕的关系撇干净。

“他,他这个人好奇怪,昨晚一个劲儿说是他连累我遭此劫难,硬把这东西塞我手里赔罪的。”晏明婉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又无辜又可怜,她抿了下唇,忙抬手要将红绳解开:“大人若不喜欢,婉婉这就解下它。”

“不忙。”顾召南按住晏明婉的小手,他笑着看女孩,道:“阿奕去哪儿了,你知道么?我今儿一整天都没见着他人,他是不是又要补偿你,帮你做事去了?”

好贼子,反应好生快!

晏明婉忙摇头,怯懦道:“我也没看见过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说完这话,女孩双目含泪,楚楚可怜道:“真的,没骗您。”

顾召南噗哧一笑,他宠溺地捏住女孩的鼻梁,轻轻地摇:“婉婉若要让我相信,得让我今晚吃了你。从此以后你一心一意地做我的侍妾,我定不负你,如何?”

晏明婉生生将恶心咽下,侍妾,呵,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玩意儿,今儿他贪着她的好颜色,宠着她,明儿得了更好的,就顺手处理了她。人财两得,这买卖不赔,他怎会让自己吃亏。

见身下的女孩痴痴的发呆,顾召南便不再客气,他将裤子除下,手把着晏明婉的小手,去碰他的低下,男人喘息着,他急不可待地扒掉自己外袍,俯身去咬她的唇。

他用舌尖在她的唇边打圈,然后轻轻噬咬,在撬开她的贝齿同时,手摸索着脱她的衣裳。

“大人,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好啊。”顾召南有些口齿不清道:“大人真想看看小白兔急了,是怎么咬,”

那个人字还未说出口,顾召南忽然闷哼一声,他垂眸向下扫了眼,呻.吟着笑道:“原本以为婉婉是个淑女,没想到竟这般大胆。好姑娘松手,别拉断了,再用力大人就得当太监了。”

晏明婉抓着男人那东西就是不松,上辈子傻,为了他这根无情的东西不知做过多少蠢事,现在就握在她手中,她怎么那么想拉断它,让这狗东西从此断子绝孙。

“婉婉。”顾召南声音徒然变冷,他也感觉到了晏明婉此时的不正常,怨恨、愤怒,让人不寒而栗。“听话,放开。”

“大人,您怕了?”晏明婉挑眉一笑,毫不畏惧迎上顾召南有些阴狠的双眼,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婉婉如今正在孝期,做这种事是对亡父的不敬。”

你侮辱我父遗体之事,历历在目;与魏仑一起差点害死我,我也没忘;我都咬牙忍着呢!

不过,还是保命为上,父亲已经没了,不能再失去母亲。

晏明婉松开手,她微笑着看顾召南,温柔地替他将裤子提起,淡淡说道:“大人这般急不可耐强迫我,岂非有心占我全家便宜?”

顾召南始终默不作声,他慢慢地坐起身子,垂头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这男人猛一扭身,一巴掌狠甩在晏明婉左脸,声音在这寂寂凉夜,好生响亮,女孩嘴角登时就流出了血。

“在魏府时你被怎么对待,你心里清楚,你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清白的官家小姐么?”顾召南下床将靴子穿好,他冷眼盯着床上那个弓着身子、手捂着脸啜泣的女孩,哼道:“我收留你母女,难道是养闲人不成?给我记住,拒绝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对不起,大人。”晏明婉咬牙,说出这句违心却能保命的话。“我真的,”

“行了!”顾召南冷冷打断女孩的话,他将穿在袍子里的头发拉出来,把下裳抚平,愤怒地甩了下袖子:“好好的心情,都被你给搅合坏了,你自己在这儿反思自己的错吧。”

说罢这话,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晏明婉从床上翻到地上,她手扒着床沿儿,想站起来去洗脸洗手,她要洗掉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可试了好几次,腿实在太疼,怎么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