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四个侍卫闻言,立即开始忙活,一个用绳子套住羊的脖子,另外两个一前一后抓住羊蹄,使它凌空而起,最后一个侍卫则从腰间抽出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逼近挣扎尖叫不已的小羊。
手起刀落,小羊心脏受到重创挣扎尖叫不已,眼睛竟流出了泪,鲜血如小溪般源源不断从伤口处往出流,染红了它身上雪白的绒毛。刀很锋利,从上而下割地极顺畅,只听嚯地一声响,羊肚全然展开,而此时,小羊的头已经无力地垂下。
晏明婉头皮发麻,几近晕厥,胃中仿佛有东西往嗓子眼泛,弄得她很难受。
“呦,还没吃上涮肉,你不能晕哪。”魏仑的手从女孩腋下穿过,半撑半拖地将晏明婉带到羊跟前,他抓住女孩的腕子,急速伸进小羊的腹中,笑的温柔:“刚叔叔给你说了,这小家伙不懂事,吞了我的扳指,咱们现在就找出来,好不?”
羊的血还是滚烫的,心脏还未完全停止跳动,晏明婉的眼睛完全被泪糊住,她的手被魏仑带着,在各种软乎乎的器官上游走。终于没忍住,女孩一把推开挟制她的恶魔,转身跪倒在地哇哇呕吐,连酸水都呕出来了。
“抬起头!”
魏仑的声音就在她头顶炸开,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晏明婉身子几乎蜷缩到一块,她只感觉呼吸急促,口腔和四肢都在不受控制地阵阵发麻。她颤抖着转身,抬头,愕然发现魏仑手中拿着小羊的胃,冷漠地看着他。
“你猜我能在羊胃中找到什么?”说这话的同时,魏仑两根指头用力戳进羊胃,然后伴随着胃液和血往外一拉,拿出一只汉白玉的扳指。“这动作熟悉么?你有没有见过?”
当然见过!那天夜里,顾召南就是这般割开父亲的胃,然后两指夹着伪造的密信,在父亲胃中蘸取鲜血和胃液。而今天,眼前的这头阉狗为了试探她观察她,竟活生生重现了当日的画面!
两个该下地狱的人渣!
晏明婉惊恐地摇头,她想用手擦额上的冷汗和满脸的眼泪,可手上全是血,触目惊心,女孩半个身子瘫软在地上,手颤巍巍地捧住魏仑的脚,抽泣道:“大,大人,您为什么要让贱妾看到这种画面?贱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魏仑皱眉,将羊胃扔进沸腾的锅子里,然后将白玉扳指戴到大拇指上,随之慢悠悠地蹲下身子,他温柔地勾起女孩的下巴,笑的和蔼可亲:“看你这孩子也不像会骗人的,想来那天夜里真晕了吧。”
说罢这话,魏仑双膝跪倒绒毯上,然后将晏明婉抱起,动作温柔的就像最可亲的情人,他将女孩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替她将散落下的黑发别到耳后,手如同灵活的蛇般从女孩襟口伸进去,放肆地游曳、揉搓。
“其实不管你有没有看见那件事,我都准备杀了你,以绝后患。但就在刚才,我看见你穿着红嫁衣朝我走来,那么美,那么轻盈,我竟舍不得了。”
“大人,不要这样。”晏明婉挣扎着,可不知为何,这阉狗此时揉捏着她的身子,竟让她浑身忽然燥热起来,心噗通噗通直跳,而低下也痒痒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我,我为什么这么热,口也渴。”
魏仑忽然笑了,笑的很淫.荡。
“记不记得方才我灌了你一杯酒?”
“那酒里?”女孩一惊,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变得细软,像发情的小猫般呻.吟。
“我加了点能让你烧起来的药,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