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婉浑身膈应的不行,背后冷汗直冒,她抚摸小羊的那只手几乎僵硬,只有手掌略能感到羊毛的绵软,女孩点点头:“很软。”
“和你一样软?”魏仑鼻尖轻触了下女孩的耳垂,笑的暧昧:“这小家伙调皮啊,吃什么不好,偏偏就把我的扳指给吞了,侄女你说我该怎么办?”
晏明婉心一惊,魏仑要对她出手了。
“魏叔叔位高权重,想来要什么就有什么,倒也不必和畜生生气,再买一个更好的罢。”
“呵。”魏仑的下巴在女孩肩上轻轻研磨,而手则不安分地抚摸女孩的背,顺着脊柱一直往下,然后一把掌握住女孩的右边屁股,他的动作虽然极暧昧,可声音逐渐变冷:“你爹是畜生?还是侄女你是畜生?不听话随便吞我的东西。”
“大人还请放尊重些,爹爹已经去世了。”
“哦。”魏仑噗哧一笑,他忽然两手把住女孩的肩,直面女孩,冷声道:“你告诉叔叔,宫三那天晚上对你做什么了?”
晏明婉就像普通小女孩那样,咬着下唇,头略微往侧边一撇,有些生气道:“这个贱奴想欺负我,不仅给我下了药,还把我打晕藏在柜中,后来灵堂失火,我差点烧死在里头。这事不光彩,我连娘都没给说。”
“是么,可有人却告诉我,你当时醒着呢。”魏仑嘴角勾起抹坏笑,盯着女孩的双眼,眉一挑,问道:“告诉叔叔,你有没有在柜子中看到顾召南在对你爹做坏事呢?”
“他对我爹做什么?”晏明婉装作一无所知,甚至瞪大了双眼,焦急问道:“那天晚上的大火,难不成是顾大人放的?”
魏仑默不作声地打量了女孩许久,然后放开她,忽然扭头笑道:“侄女你饿了么?”
晏明婉知道这阉狗不会平白无故问她这么个问题,直觉告诉她,魏仑要使坏了。
“谢叔叔关心,我在家时用过饭了,并不饿。”
“可是叔叔饿了。”魏仑看着晏明婉,舌尖舔了下唇,笑道:“不知怎地,越看侄女我就越饿。”
魏仑说这狎昵之话时一直看着女孩,他大手一挥,笑道:“去把锅子支起来,我和侄女要用饭了。”
没一会儿,两个侍卫抬着个正冒着热气的锅子进来,摆在厅正中央,一股好闻的椒油麻辣香味登时便充斥了整个屋子。紧接着,又有一个侍卫扛着张黄花梨木长桌进来,安放在锅子旁边,奇怪的是,桌上只摆放了一只空盘子和两副碗筷,再没有放任何东西。
“咱们去吃东西。”魏仑满脸都是笑意,将身侧的女孩拉到热气滚滚的锅子旁,他从桌上拿起双长筷子,在锅里胡乱捞着,笑道:“你一定奇怪,怎么没有蔬菜和涮肉这些吃食。”
晏明婉低头笑笑,不敢答话。
“因为咱们今儿要吃鲜涮乳羊。”
魏仑说着,用筷子指向重篾席那边的白色小羊,那头小羊仿佛听懂了人话,竟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咩咩地叫唤,脖子上的金铃铛随之也发出哀婉的响声。
“魏叔叔,能不能不吃。”晏明婉知道自己实在不应该说这话,可她就是不忍看到乳羊眼中的惊恐和惧怕之色,这让她想起上辈子失去的孩子,那个还未彻底断奶的女儿。
“你们没听见小姐说话么?还不赶紧动手?”
魏仑越发高兴了,他从背后搂住晏明婉轻轻地摇,眼中的嗜血之色甚是浓郁,笑的极放肆:“小姐说了,要亲眼看着你们宰羊,快点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