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晏明婉下意识将魏仑推开,她捂住襟口,挣扎着向后挪。谁知不小心触到地上的那滩羊血,女孩尖叫一声,反复在裙子上擦手,血渍虽能抹去,可腥味却永远留下了。

“感觉怎样?”魏仑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软的晏明婉,笑道:“你还是个姑娘家,想来是头一回体会到酥酥麻麻的快感吧。”

晏明婉咬着唇,低头一声不吭,心里却恨道:哼,我怎么会不知这感觉!

上辈子削尖了脑袋想重获顾召南的宠爱,不惜花了重金购得‘合欢散’,没错,那男人确实身不由己地到她这边睡了几回,颠鸾倒凤,你侬我侬。

在躺在他身边的那几夜,她开心的就像得到糖的傻孩子,根本舍不得合眼,就静静地看他的睡颜。

可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儿,起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还是夜夜来她这边歇息,但却在暗中调查,搜集证据,最终当着母亲、晏宁和许多下人的面,将合欢散的粉末摔在她身上。

他没有发脾气,也没有骂她惩罚她,只是很不屑地白了她一眼,摇头笑了笑,一甩袖子拧身就走,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她过去真是傻啊,总以为夫君是念着夫妻情分,对她犯下的蠢错不予置评,让她自己默默改过自新,那么他就不会计较。

是啊,她后来真的羞愧不已,想着自己好歹官家小姐出身,又是一品相爷夫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她恨地直拿簪子划自己的手,用自残来惩罚自己。

现在想想,她确实傻的无可救药。顾召南根本是存心的,这就是他惯用的借刀杀人手法,他早都摸清了她的性子,让她一点一滴从精神上自己把自己折磨疯!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魏仑忽然弯下腰,食指勾起晏明婉的下巴,他看着女孩的脸颊绯红一片,娇喘不已,开心地笑了:“侄女,你现在肯定很难受吧,特想特想要男人摸摸你吧。”

“别碰我!”晏明婉打开魏仑的手。

“这么凶啊。”魏仑装作很生气,他一伸手,立马就有侍卫给他奉上盏沏好的寒山毛尖,他很淡然地品了口,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晏明婉,笑道:“你放心,我可不碰你。”

“那你为何要给我下药?”晏明婉手不由自主地往开扯衣襟,试图让滚烫的肌肤能得到片刻清凉。

“你们几个,脱衣服。”魏仑没回答女孩的话,他扫了眼厅里的四个侍卫,故意皱着眉,可却笑的很坏:“赶紧呀,没看到侄女都难受的要哭出来了么?”

晏明婉惊恐地看着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的侍卫,完了,完了,她这回是真的插翅也难逃了。体内的冲动和燥热一股一股地袭来,她的脑子已经开始乱了,腰以下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身躯。

男人的衣裳不断地掉在她眼前,味道不怎么好闻,可是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却是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

拼着最后一丝冷静,晏明婉跪正了身子,她抓住魏仑的脚踝,哭着求他:“魏,魏叔叔,求您别这样。”

“你们怎么回事,赶紧的,抬头挺胸,收腰提臀地站在小姐跟前啊,动起来动起来。”

魏仑有些不满意地下命令,忽然,这阉狗羡慕又怨毒地扫了眼这几个侍卫的私.处,不过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的神色又恢复如常,依旧笑的很和善。

“侄女,你是不是以为叔叔要让这几个坏蛋欺负你?”

晏明婉一抬头就能看见让人羞耻的画面,这几个侍卫是练武之人,身段都很好,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气息,让她燥热不已。

“魏叔叔,放了我吧。”

晏明婉边哭边呻.吟着祈求,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很柔弱也很诱惑,不然这些男人的身体就不会变化的那么明显。她已经能听见他们咽唾沫的声音,还有带着欲望粗重的喘息声。

“哎呦,瞧你怕的,叔叔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让臭男人去碰你。”

“那你?”晏明婉仰头,楚楚可怜地看着魏仑。

“叔叔这人吧,就喜欢看好戏。”魏仑又抿了口茶,他用大拇指轻抹着光洁的下巴,低头看着脚边的女孩,眼中的兴奋之色都快要溢出来了:“这药的劲儿极大,能让贞妇变成荡·妇,更别说你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叔叔知道你很难受,就叫这几个侍卫脱光了站在你眼前,让你饱饱眼福解馋,你喜欢吗?”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恶心歹毒之人!?

一股热流好像从鼻中流出,晏明婉手颤抖着去摸,女孩一惊,这药的确厉害,她竟流了鼻血。

身上此时有如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嗓子也好干,女孩拼命撕扯自己的头发,可根本无济于事,她还是忍不住将外袍解开,让只穿了肚兜和亵裤的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