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天色既晚,柳侍儿怕惹人非议,仍回客栈暂住,秋实依旧归张府安歇。
内宅之中,只留春梅一人。
这是春梅第一次住在完全属于自己的宅院之中,她觉得自己当了家,不可跌了老爷的脸面。
也应当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子,端庄持重,做个贤淑模样。
怎奈被武松搂在怀中,温香暖玉,一口热气喷在脸上,亲了几亲,便心荡神迷,把持不住。
把那点架子抛到九霄云外,依旧变回古灵精怪、乖巧娇媚的春梅。
口中心肝、郎君、亲亲、哥哥,叫得一片滚烫,把平日与众姐妹交流得来的百般温柔、千般手段,尽皆使出,只为老爷舒心。
武松青州寂寞,一朝得此温柔,如鱼得水。
将春梅搂在怀中,百般怜爱,千般疼惜。
上下周全,左右温存,前后宠爱,反而直弄得春梅娇喘细细,神魂飘荡。
爱既收情既续,春梅懒洋洋依偎着,心中甜蜜,只觉这辈子的福气,都在今日享尽。
武松见她情意绵绵,余韵未消,便趁此良机,道:“梅儿,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春梅仰头,星眼朦胧,柔声道:“老爷有甚事体还需问奴?奴无不依从!”
武松道:“秋实、侍儿两人,亦皆是我心爱之人,如今皆在青州。
我想择一吉日,将她二人接入府中,与你作两个好姐妹。
只是莲儿也说过,这个府里是你做主,此事,还须得你点头。”
春梅听罢,喜上眉梢,连连点头道:“老爷说的是!老爷这般英雄,一个人伺候,委实吃力,奴巴不得两位妹妹早早入府,大家一处亲热,共事夫君,岂不是好?奴奴心中欢喜不尽,哪有不愿之理?”
武松见她贤淑通达,爱之不尽,搂紧了亲一口。
又说起秋实之事:“秋实那里,张夫人必欲我用轿马迎入府,方肯放行哩。”
春梅听了,眼圈一红,伸出玉臂,搂住郎君脖颈,仰起脸,索着吻,轻声道:“自然应该的!老爷……,奴奴从小为婢,做梦也想坐一回花轿。
今番得老爷厚爱,奴奴也想胡闹一回,坐一回轿子,风风光光入府,死也甘心。求老爷疼奴一回,成全奴奴这个心愿。”
武松一听,心中顿时酸楚不已。
自己身边妻妾,除却金莲在哥哥面前拜过堂。
其余人等,皆是水到渠成,相随左右,生死不渝,却连一场正经纳妾的仪式也不曾有,更无花轿鼓乐,悄没声便入了家门。
虽是她们心甘情愿,不曾抱怨,可细想起来,委实委屈了这些如花美眷。
春梅这个心愿,实则卑微得可怜,令人心疼。
武松心中一软,道:“都依梅儿!过几日,老爷便安排你三人,暂居张通判府中。
我拣选吉日,用花轿,一抬抬将你三人接进府来,圆你心愿!”
(张刘氏:“¥@……%#……&……%*?!”)
春梅万没料到,自己一时戏言,痴心妄想,武松竟一口应允,感动得涕泪横流,泣不成声。
将一张俏脸紧紧贴在老爷胸膛,恨不得揉进身体里去,哽咽道:“好老爷……,真正是疼奴……,奴奴上辈子修来何等福气,今生得遇老爷这般好丈夫……”
武松心中愈发动容,只觉亏欠诸女甚多,当下又宠爱春梅一番,使出“妙意连珠”绝技,侍弄得春梅魂飞天外,整夜如登仙境,快活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