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鹰听到“玄冰针”并不以为意,但听一卷书提到九天宫时声音明显发颤,态度也转变了不少,心想他为何会对一个姑娘如此惧怕。
此刻太白楼内,目光都聚集在楼上轻霞身上。
金九鹰心中好奇于是上前查看,只见童一虎天柱穴上有一个细小伤口,伸手触摸冰凉并未发现暗器。心想以至寒的内力凝水成冰,这本身没什么稀奇的,但若再以刚猛的内力射出,打入人身天柱穴切断经脉。这一手功夫…只怕当世没多少人能做到。
金九鹰心道:“这女子内力奇高,难怪一卷书会大吃一惊,这九天冰湖宫实在不简单。”又望向南宫权,心想此人请我相助,对抗九天冰湖宫,今日看来实非易事。此刻“云霄万里”金九鹰心中已有退意。
众所周知凡习武者往往都是单练一种内力,或刚猛或阴柔,一阳一阴。所谓在专不在多,多了太过繁杂易乱章法,反而大减威力。一个人能同时运用一阴一阳两种内力,这是十分罕见的。
南宫虎细思极恐越想越怕,心想:“倘若她刚才用寒冰刺杀的不是童一虎,而是我…又该如何抵御,恐怕我不死也伤了。”
其实轻霞内力并没有他们猜想的那么高,这寒冰刺的威力远远不及“玄冰针”。倘若轻霞当时以寒冰刺打南宫虎,对方内力强过自己,那便伤他不得了。
太白楼内一时鸦雀无声,异常安静,都在全神贯注楼上轻霞的一举一动。
一卷书心中寻思,“听闻这中天部在九天九部中排名最末,想不到已有如此功力,那九天宫的实力可太可怕了。难怪无极子接二连三的败给九天宫主凌霄。眼前这女子,为何会有恃无恐,难不成凌霄来了白龙观…可我又怎么没收到消息。”正思间,忽听朱煜叫道:“楼上那位姑娘,你真的是九天冰湖宫的?”
轻霞微笑道:“哪还有假,你们这么多名门正派的大侠在此,我若是有意冒充,岂不是自寻死路。”
南宫虎冷笑道:“你现在承认了,还不一样找死?上次在兰州让你侥幸逃脱,今日我倒要看你如何脱身。
南宫权此刻方知大闹兰州城的白衣女子竟然是九天宫的,不禁勃然大怒,喝道:“魔宫余孽,竟敢如此放肆,欺我正道无人吗?”言毕看着朱煜倒要看他是何反应。
朱煜叹了口气道:“久仰九天宫凌霄宫主大名,只可惜无缘一见。曾听闻凌大侠为女色所累,误入歧途,不知此事是否属实?”众人闻言都齐刷刷的望着他,南宫权心中更是老大一惊“难怪别人称他’寻死郎’真是胆大到了极致,这种话怎能问得。”心中不禁佩服他勇气可嘉,也为他担忧了起来。自古正邪两道势同水火,大堂内众人虽算不上正道,但人人都以侠义自居,谁也不敢轻易抹黑自己。此刻听朱煜一番言论,大有与魔道相交的可能,无不骇然失色,不敢再瞧他。
众人怔怔的望着南宫权,心中均想当年魔宫血洗南宫世家,此刻又遇魔宫余孽倒要看他是何作为。
南宫权心神不宁,起初疑心锦绣山庄暗中与九天宫往来,此刻听朱煜这般说,显然是自己猜错了。心想:“若是此刻与九天宫翻脸,虽说能拿下这位中天部主,但也将彻底激怒九天宫,到那时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倒让其他门派捡了便宜。若是放任不管,以后在江湖中又该如何立足。”当真好生为难。
轻霞道:“朱公子吗?你这个问题请恕我无法回答,若是你当真想知道,大可以去九天宫亲自问一问宫主。”
朱煜道:“这…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听说九天冰湖宫跟江南大不一样,那里的冰雪真的终年不消吗?”
轻霞微微一笑,心想这位温文儒雅的公子,未免也太天真了,混不知此刻形势是何等危急,言语稍有不慎便会召来杀身之祸,正欲开口相劝,却听南宫虎道:“寻死郎,你干嘛老问一些无聊的事情,跟这妖女多说无益。”
朱煜哼了一声,并不理他,望着轻霞又道:“这位姑娘,他们偏说九天冰湖宫是魔宫,可我却是不信的,在下很仰慕凌大侠的,相信他的为人…”
南宫虎冷笑数声,打断了朱煜的话,“你个娃娃,知晓些什么,凌霄当年害死了他的恩师武林的前任盟主清溪真人,他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人神共愤的事情,不是妖邪是什么。”说完纵身上楼,举掌便向轻霞头顶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