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将蔡伯召来,给了他一张单子,上面是淬炼血丹需要的材料,这些材料是他根据大燕国实际情况整理出来的,基本是市场上较为常见的药草。
蔡伯效率很高,天黑前便将单子上的材料采购全了,并禀告韩六一干人的事情已经处理好,多给了县衙两百两白银,对于尸体忽然变的干枯,一个字都不敢提,只说让嘴紧的人将它们都焚烧了。
韩云对蔡伯的态度很满意,拍着他的肩膀道:“做的不错,四爷过几天回来你不用对他隐瞒,你也瞒不住他,去取些金子来,我要用。”
蔡伯点头称是,下去时偷偷抹了把额头的汗,自从下午见到那些变成人干的尸体,七公子在其心中已经和恶魔没什么区别。
韩云等他走后,便开始用太阳精火淬炼药草和血丹,没有丹炉也难不倒他,有一门“虚空炼药”的法门他刚好知晓,淬炼血丹并不复杂,以此法门足够应付了。
足足用了一个多时辰功夫他才炼制完二十三枚血丹,以他目前修为还是有些勉强,最后差点就功亏一篑,让他心惊不已。
他没有立即服用它们,这些血丹还有它用,不能浪费了。
又运行了几个周天后,他才恢复如初,因为之前交代过不要打搅他修炼,此时外间的两婢一直在等着,她们到现在还处于迷茫、恐慌、焦虑等情绪当中。
吱呀,听到里屋的门打开声音,二女同时看向门口,只见韩云风轻云淡的自里面走出,从他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二女互望一眼后上前,绿荷先开口道:“公子,你没事吧?”
兰草直勾勾地盯着韩云,就如同当年才七岁的她第一次见到五岁的韩云时一样,眼里充满了好奇。
韩云微微一笑,他知道绿荷想问的是什么,不过暂时他不想将自己的经历告诉她们:一是她们未必会信;二是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在不清楚这个世界状况前绝不能透露半分出去。
“放心,我还是你们心里的那个七公子,只是有些事现在不方便透露,以后你们自然会知晓的。”
绿荷听到这长吁口气,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了一半,上前替韩云整理衣裳道:“奴婢哪敢,只要公子安好奴婢就放心了。”
韩云点点头,冲一边的兰草道:“孟安怎么样了?”
兰草捧着个布袋,看上去很沉,压得她微微弓着身子。
“孟叔吃了东西后好多了,现在正睡着呢!”
她说到这,努力将身子直起,看着手中捧着的布袋道:“这是蔡伯送过来的金子,足足有一百五十两,说是公子要用的。”
韩云看了眼道:“不错,是我让他准备的,你们也准备下,带上孟安,明早叫辆马车出城。”
“啊,我们要离开丹阳,那我们去哪?回京都吗?”
兰草惊愕地问道。
绿荷心想是不是四爷韩玉昆要来了,公子打算躲着他,这样也好,想起韩玉昆每次盯着她看的眼神,她就感到恐惧万分。能不与那人照面当然最好。
韩云抬起头,看向西方道:“不,我们向西去。”
“向西去——”
二女均是露出诧异之色,不知道韩云打算去哪里。
韩云想了想,摸出一枚血丹递给绿荷:“这是一颗疗伤丹药,你现在拿去给孟安吃了,他的伤会好得快些。”
绿荷接过血丹,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也没有怀疑什么,便出了屋子朝孟安的房间去。
等她走了,韩云才悠悠道:“一枚怕已是他能消化的极限,这么远总得有个趁手的车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