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面对围上来的庄丁冷笑一声,右手只是一挥,靠近的庄丁就像是触电般被击飞出去,口角溢血,全身抽搐几下后便不动了。
这一下太快,等到大家反应过来已经成了定局。
韩六的眼睛始终落在韩云身上,也没看清楚究竟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此刻这才相信前面庄丁说的话,韩云武力极为惊人!
绿荷和兰草更是呆若木鸡,打破脑袋也想不通韩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怕是孟安与其相比也多有不如吧!
至于那些韩家下人同样露出震惊之色,这和他们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原以为七公子韩云会被那些身高体壮,凶神恶煞般的庄丁给夹着走,哪料到七公子大发神威,摆摆手便让那些庄丁全趴下了。
“哼,不自量力!”
韩云将目光落向对面的韩六,韩六感觉全身仿若置于冰窖当中,手脚都僵硬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该死!”
说话间韩云一掌拍下,没有想象中的浩大声势,仿佛轻轻在韩六脑门上拂了下,接着这位曾经威震燕山的匪首韩六就如一滩泥般软倒在地。
那十余名站出来给韩六壮声势的庄丁眼见顷刻间韩六和几名同伙都倒下生死不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也不知是哪个起的头,十余人陡然间作鸟兽散。
韩云岂会让他们逃脱,身形晃动,不一会这些人都毙命当场,伏尸于地。
此刻院子里静谧无声,其它韩家下人像是失了魂般呆立当场,不少人两腿间都湿了,散发出难闻的腥臊味儿。
绿荷与兰草张大了小嘴,无论如何她们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你们呆着做甚,去将孟安接出来,这里有我在,天还塌不下来!”
韩云冲两婢道。
绿荷和兰草从呆滞中清醒,兰草深深看了韩云一眼,被绿荷牵着向地牢深处跑去。
韩云又将目光落在其中一名老者身上,说道:“蔡伯,安排人通知县衙,就说家中有人染了重疾暴毙,该怎么做想必不用我来教你吧!”
蔡伯连说不用,韩六来老宅前一直是他在打理这边事务,大家族中每年不知要处理多少阴私之事,只要给了银子,官方一般不会追究。
不过这次死的人有点多,他也十分头痛,但想到刚才韩云的狠辣,哪敢说半个不字。
韩云又扫了眼其它人,冷冷道:“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先前的事我若知道谁说出去——”说到这,目光扫向横七竖八的尸体,下面的话不言而喻。
“七公子,我们不敢乱说——”
这些人见韩云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急忙表态,表示万万不敢多说半句。
“下去吧!有事我会让绿荷他们吩咐你们。”
韩云挥挥手,打发走这些人。此时绿荷和兰草也搀扶着孟安出来了。
孟安身上都是鞭伤,看上去很厉害,实际上没伤到骨头,韩六毕竟还是忌惮舞阳候,不敢真下重手。他见到外面场景,显然也被镇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