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剑流
“
铁铠雷鸣惊一阵,
风烛铁锈斑迹存。
急战景龙池边栈,
一道吴钩霜月明。
——景龙池——
只听那铿的一声巨响,粗犷大汉的板斧便是与那东瀛武士的长刀刀刃相击,尖锐的爆鸣声划过半空,夹杂着战斗的嘶喊声,宁静的景龙池此刻的气氛变得有丝焦躁。
武士将长刀迅速收入刀鞘,一瞬的时间,以极快的速度再度拔刀,与出刀的动作连贯一体,刀尖在空中割裂出一道肉眼无法看清的痕迹,淡蓝色的微弱电光接连闪烁。
巨大的利刃板斧竟然被细长的刀给弹开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鸣叫,夹杂着电火花的滋滋声。
明月已是高悬天空,簌簌的风声微微响起,气流的热度被风带走了好许些,但空气中弥漫着更加紧张火热的气息。
另一边,刀光连闪,刀剑不断地碰撞,迸出的蓝红色火星映得两人脸色有些诡异。
而锡杖与武士的刀背也在一次次直接撞击中震颤,发出怵人的噪声,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武士的打刀丝毫没有弯折,而锡杖却出现了一丝即将开裂的迹象,武士挥舞着迸溅电光的长刀,接连劈砍着锡杖的金属长柄。
在武士的持续劈砍之下,僧人虽然身形仍旧稳定,但步伐却是不断地往后退,一刀两刀三刀……四刀,僧人的步伐越退越大。
武士口中喊着古怪的方言,“雷鳴!”又是一刀直向僧人身前抽来,这一击裹挟着爆裂的电火花,直接将僧人击飞十余步,撞落在民居的外墙上,僧人手持锡杖撑在地面上才缓缓站起稳住了身形,随后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弘一大师,您没事吧!“紫衣女子斜飞而出,细长铁鞭一甩,将武士的下一次攻击弹飞,僧人摇摇头,用僧衣袖口擦拭掉嘴边的血迹“这东瀛武士的攻击方式十分诡异,他们的武器似乎因为附加了某种法力而坚韧无比,我的锡杖本是由云南高僧云方比丘尼请隐事工匠历尽千辛打造而成,质地坚硬如精钢,如今对阵这武士的长刀却有些吃力。”沈独馨眉头一蹙,手中长鞭快速飞舞,抵挡住了武士之后的几次砍击。
手持阔斧的魁梧大汉倒是占些上风,大开大合的招式与长刀对接,“老杜,快去救人!”,数息之间,大汉阔斧一旋振开面前两三名武士,留出一道小缺口,身边一侧,男子双足蹬墙,一手抓住屋外栏杆,顺势一翻进入二楼。
就在这时,八名东瀛武士已将余下三人围个水泄不通,一男子走出房门,身旁靠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和一个小男孩。
“泪惊,你带着他们先走!”女子手中一边挥舞长鞭,一边大声喊道。
手持双刀的男子神色显得有些迟疑,但在看到女子坚定的眼神后,点点头,带着何芸熙母子两人迅速离开了景龙池。
——温宅——
屋外,轻微的风声掠过叶子,树影婆娑,夜色朦胧,漆黑的夜晚,此刻凝静得像是一滩死水。
“刀携雷电?刀携雷电……”温缥缈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报!”房屋外,一人脚步匆匆,大声喊道,“进。”温摆摆手,来人单膝虚跪,拱起双手,“杜泪惊四人在景龙池遇敌,敌人为八名东瀛武士,手持长刀,会使用招引雷电的刀法,双方发生激烈战斗,杜救出何氏母子先行离开,余下三人还在与敌人交战。”
“招引雷电?何氏母子二人情况如何?”
“二人无恙,只是有些受惊,需要静养些许时日。”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温缥缈望向远方的眼神有些涣散,“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么,雷剑流…雷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