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避战
“
烽火涌动狼烟布,
金鼓喧鸣戈如风。
纵然混沌一剑破,
剑胆琴心终不悔。
——虎踞关——
残酷的月光撒满边塞的地面,像利刃一般把漆黑的天空割开。月亮静悄悄地爬出山头,冰冷冷地目视着这篇荒芜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李元军正坐在营帐中擦拭兵器,两眼失神地望着天空高悬的皎洁明月,心中不知在想何事。
突然有士兵冲进营帐。
“报!————————————”来人慌张地大声喊叫报告道。
“说!”李元军迅速把剑收入鞘中,站起身来。
“我军后方七十里处有一批羌蛮军队逼近,人数约有四万,粮食补给漕运车队被羌蛮偷袭。”
“退下吧!”李元军一掌拍在桌上,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桌子拍裂开来。“可恶,这群蛮子,居然在此时发起偷袭。偏偏主力军队分散,派去距中门战线百余里的东西两线清剿余敌。”
“李将军,若是分别调回一万兵力,也需数日才能赶到,但蛮子的军队从七十里外赶来,恐怕三日之内便可发动攻击,我军方圆五十里内仅驻扎两万兵力。”身披黑色轻甲的军师缓缓走近,站在沙盘前面色凝重地摆弄着小旗帜。
“林先生,你有何见解呢?”
“依我看,只能先行转移军队至狼牙山,此地易守难攻,或许设伏袭击敌人可以以少胜多。只不过……路上可能会折损一些兵力了。途径伏托河,势必会与蛮子的军队有小规模的遭遇战。”
“大局为重。”
——枫香楼——
看见躺在床上修养的剑无心,刘远有些惊讶,顿在原地,良久才问道,“究竟何人,能把剑义士伤成这幅模样?”
“刘先生,是黑风堂的盖玉做的。”任心蝶端着水盆从屋外走进来,顿了顿又说道:“盖玉绑架了李家母子,以此要挟剑无心同其一战,说是只有剑义士获胜才能放人,却还不知情况如何。”
“造孽啊……这李盖两家的仇怨已经纠缠几十年了,如今又要延续一代了吗……”刘远长吁一口气。
这时一位身穿碧绿色衣裙、身负长剑的女子出现在屋门外,身后跟着一位头戴着青黑鬼面面具,身穿黑色简衣的男子。剑无心刚好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
“你们来了。正好,剑义士,这二位是来自天部的林罗衣义士和枭义士。”刘远把二人接进屋子里,对着剑无心介绍道。
“幸会幸会。”剑无心咳嗽两声,拱手对着二人一笑,启齿道。
“昨日一战,剑义士真是尽显风采,如此强大迅捷的剑术,奴家还未曾见识过。”林罗衣面色微红,对剑无心恭敬地说道。
剑无心看着二人,笑着回答道:“林姑娘谬赞,不过在下是运气好罢了。”
“过十余日,便是武斗大会的团队战斗了,此时温先生让天部的盟友们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刘远坐在太师椅上,对着四人说道。
——景龙池——
一群身穿黑衣,头戴黑色面罩的人,凶神恶煞地手持刀枪剑戟,包围了一行四人。
“哈哈哈哈……你们的手下已经被我们处理干净了,你们不会真的以为,今天还能把人救走吧。”
一个身穿青色外衣,手持长锏的男人从人堆中走出,双手拍掌,大笑着说道。
反观这被包围的四人,三男一女,一名男子身材魁梧,手持双刃板斧,另外一名男子则眉清目秀,腰间揣着两把装具华丽的弯刀,剩余一名男子手持双头禅杖,头无毫发,身披袈裟,装扮像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