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吗?对于白衣老者的这次回答,沈狂很是好奇。“敢问师叔读什么?”提到赌沈狂来了兴致,他平生最好喜赌所以对于白衣老者的这次提问,他很是感了兴趣,连辈分都显得亲近一点。
白衣老者微微一笑,“用万剑城的十年坚守,赌一个少年,以及我的出山,你可愿赌?”
“用万剑城赌?师叔,莫不是要与我开玩笑?”显然,对于他的回答,沈狂满是惊讶。他是好赌,可不,也不能这么好赌啊!
这可代表着天下北方剑修的共同意志。“那个师叔能不能换一个赌法?”沈狂搓了搓手,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不换,再问一遍,赌还是不赌?”白衣老者对他说。
“这个嘛,这次事实在是太大了,我就这样赌下去,恐怕活不到明天了。”
“哦,这么说你不赌了?不赌,那就请回你的万剑城吧。”白衣老者挥了挥手,示意沈狂离开。
“师叔,你这不是难为人吗?十年时间,我万剑城还能坚持十年吗?”沈狂急了,连忙催促道:“师叔,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了,请出山吧!”“我莫不是与你开玩笑,认真的。”白衣老者一脸正经。
“而且我知道你的为人,你好赌,我又不是不知道。对于我来说,你肯定会赌,我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格我还是能知道的。”
“额”,沈狂陷入了犹豫,看了看白发老者,又看了看身旁的谢千年,只见谢千年点了点头。
沈狂心里默念:我靠,你们不是串通好了吧?要来整我。回归正题,沈狂说道:“师叔,可有酒?”
听到沈狂的话,白衣老者笑了笑,随即,酒葫芦抛向沈狂,沈狂接过酒葫芦,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随即擦拭嘴角残留的酒水,站起身来。
白衣老者看了看他的模样,觉得差不多了,“沈狂,你可敢赌?”
酒后的沈狂把他的狂字表现的淋漓尽致,一脸潇洒道:“赌。”随即又说道:“不过那个少年是什么意思?天才剑修吗?”
白衣老者指向屋外,“我的弟子,夜离。”沈狂走出屋外,看向假山处,一处机关,一名少年手握黑色长剑,用力挥舞着。
沈狂赞扬道:“身体素质这么好,眼神充满着坚定,想来有什么独特之处吧!”
“吾辈修士,本应自信。我的弟子又起于他人能比。”白衣老者撇了撇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我们剑修也要为后人做准备,天下哪有什么不死之人,谁知哪一天自身就不在了,那到时候的万剑城乃至天下,该由谁来守护呢?”
沈狂一脸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叔会对这名年轻人给予如此之高的评价,“师叔会觉得他会成为下一任剑主之一。”“你就不能眼光宏大一点吗?放眼古今,吾辈剑修自信才是硬道理。”
“祖境!不可能。”沈狂赶忙否认,“北方历史上,从古至今,那一位都未能踏出那一步,师叔,怎可如此盲目?”
白衣老者看了一眼练剑的少年,露出了平常很少见的一抹慈祥的笑容,“我并不是盲目,我对我这位弟子充满了信心,他与常人不同。”少年从小看到大,无论是毅力还是心智,都非常人所能比拟。
他已超出同辈太多太多,虽说跟那位相敌不止相差又是多少,但正是那份自信,使他更宁愿看向未来的天下。
仿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属于他们剑修的未来。
一个辉煌的盛世。沈狂看见白衣老者如此,对他那名弟子的信心,叹了一口气,随即热烈了起来,“好好好,竟然师叔愿意相信这名弟子,那我这名师侄,也愿意赌。”“谢千年,也相信小师弟。”谢千年抱拳道。
春风吹过,照到了三人的身上,此时的沈狂不以为然,但他以后会觉得,此时所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了。
”好师叔,那我十年后再来。”沈狂告别了两人,随即离开了。
在沈狂走后,谢千年郑重对白衣老者说道:“谢师父给予小师弟十年时间,当年的小师弟被抛弃,缺少家怀,小师弟,不能再被抛弃一次了。”
白衣老者摸了摸胡须,“不必谢我,他从某种意义上也值得我再等十年,十年之后就说不定了,那时的他要独自面对这个天下了,温室中的花朵终将要经历风雨的洗礼。小谢啊,早做准备,这十年不会太平的,老夫我也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剑修总是听不进我的劝告,”谢千年摇了摇头,无奈道。“谁会听你们这些文人讲这些圣贤大道?”
在沈狂离开的三年后,夜离照样练剑,握着手中的长剑,这三年来,我从没有放开过手。
就好比剑如他命一般。假山处,到处都是剑痕,破损之处,皆被长剑所砍,夜离的剑从未出鞘过,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剑不离手,只出三剑。
”横山剑主可在,万剑城封川剑主,前来讨教剑法。”气势恢宏传遍竹林每一角落。
“师父,来了。”远处的天上青衫男子,站在空中,环视着整片竹林。屋内,白衣老者站起身,转眼消失,下一瞬出现在青衫男子的对面,“横山,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违规约定吗?”青衫男子大怒道。
“我怎么就违规了?之前沈狂不是来过替你们答应了这场赌吗?况且封川,你不是来讨教剑法吗?”白衣老者对青衫男子说道。“晚辈赌约,不得作数。”
“不得作数?可笑,你要是在那一天说这句话,我还有些相信,可这都已经过去三年了,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个,你说的过去吗?
明显就是你们守不住罢了吧?”白衣老者冷笑道。“废话少说,看剑,让我看看曾经的横山剑主,是否依旧如当年一样镇压邪魔。”紧接着,男子手中剑划过,正当他要斩向白衣老者,“此地不宜,我们换个地方。”“好。”
两人化为流光,向远处的一片大山而去。“看剑,”青衫男子周围剑气环绕,化为巨剑虚影。
向白衣老者而去。白衣老者腾空而起,一跃其身,山上的叶片,飞向白衣老者身旁,紧接着,叶片的周围环绕剑气,对着那道巨剑虚影而去。
碰撞的一刹那,两人周围的山,皆被余威碾压成粉碎。周围的山脉化为虚无。紧接着,叶片冲破那道巨剑,虚影朝青衫男子而去。
青衫男子不慌不忙,握紧手中的剑化为剑气,环绕在周围,抵挡着那突然袭来的叶片,可即便如此,终还是落败了。
青衫男子倒退数十步,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
“横山剑主好手段,在下自愧不如。”青衫男子向白衣老者说道。
剑修要知可而止,敌不过,不赖,也不找借口。白衣老者看向青衫男子,眼神多了一份凝重。“你们到底还能坚持多久?七年可再坚持下来。”
青衫男子微微摇头,“七年时间,虽然对于我们修士来说,一晃即过,可以坚持,横山剑主还是早出去为好。”青衫男子对着白衣老者抱拳。随即离开了。
“你们就不能争气一点,坚持一会吗?再等七年,再等七年。”白老者默念道。一想到这,白衣老者就觉得不痛快。
先是来到竹林旁,“谢千年,夜离,为师离开几日,你们好好呆着。”随即化为流光,向东方大越皇朝而去。
大越皇朝,东方最强势力,今日的大越皇朝与往日不同,大越皇帝,望向西方,摇了摇头,“刀阁前辈,有人来找你讨教了。”
皇帝的身旁,一个中年男子,双手抱住,靠着一处长亭,十分享受。“那老家伙,终于忍不住了,也是啊!他们剑修如此之惨,前来拿我们出气也是没办法呀。”大越皇帝有一些无奈。
“这天底下,能和他打得过的人,除了那几位祖之外,没几个人了,可以说是目前的剑修第一人了。刀阁前辈,可有把握胜出。”皇帝看向那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却摇了摇头,“无把握,但也想跟他切磋一下,最近刚好闲来无事,打一架过过瘾。”
“刀阁小儿,前来与我讨教一二。”此时上空,白衣老者双手插肩,上下打量着这座皇朝的规模。“横山前辈,来来来讨教。”
一把大刀斩向白衣老者,不带任何说辞,只管横冲。“你丫的,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白衣老者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前辈战场可不是讲说辞的,看我一刀。”
就这样,剑与刀的碰撞响彻整片皇朝,大越皇帝连忙护在周围,生怕波及整个皇朝。“前辈呀,你们能不能到别处去打?
不要到我这里打呀,”高手过招就是不带,顾及周围人的感受,大岳皇帝有一些无奈。几十招过后,先前被中年男子打个措不及防,现在终于逐渐扳回局势,占据上风。
“横山剑法。唯有一剑,斩。”一剑斩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落败。“不愧是十二剑主最强的一位,言某自愧不如啊!”中年男子挠了挠头。
白衣老者不以为然,随即撂下一句话,“刀阁刀主,好生修炼,以后再战。”随即向西方大陆而去。
“你他丫的,这老头比我还潇洒,剑主第一人很了不起吗?”中年男子一生不服气。一旁的大越皇帝,有一些虚脱,先前被这两位的余波已经弄得如此狼狈。
“刀阁,前辈你就少说两句吧。至少等打得过他再说。”赶忙劝道。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太上道祖就不能管管吗?”
“额,大概好像应该是吧,怎么说呢,可能他老人家也觉得剑修已经够惨了,”随即又用他能说出的语气说道,“说不定他老人家就是想看你被揍呢。”
“嗯,你说什么?”中年男子气愤道。“哦,不不不,没什么,没什么。”尴尬的气氛下,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这名男子。
西方大陆,莲花寺庙,一名法师坐落在其中。默念着佛经,看向东方,默念一句,“阿弥陀佛,客人来了。”随即下一瞬来到空中,他的对面白衣老者已然悄然而至,“普贤法师,前来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