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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尘天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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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少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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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大寒将至。

夕阳下,仍存在着一丝余光。大楚境内,已开始灯火通明,心中家家户户,开始忙碌了起来。

楚国,霸国。无疑是在南方地区中,能与其比肩者。屈指可数,寥寥无几。

并不是因为这个国家的繁华程度,而是因为一支军队,霸王军。

霸王军,顾名思义,首领乃楚国当今君主,楚王。统摄军队,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看着如今繁华的王城,华阳城。灯火通明,人山人海。一道粗犷的声音传出:“国师,你觉得本王的江山如何?”

“大王,叹为观止。”在那道声音的地方,又一个声音传来。显然,这个人就是国师,楚国国师。

“可有假?”楚王半信半疑。

“绝无假言可言。”国师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声音清脆,透彻响亮。

听到国师说的话,楚王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楚王的脸色来看,就可以看出他对国师何其的信任。

大楚江山,一半功劳都要归功于国师。楚王好战,有勇无谋,可见,国师对楚国的重要性。当年与吴国一战,三大圣者围攻楚王,楚王以一敌三,可见,霸气程度无人能及。

但即便如此,还是立于下风。关键时刻,国师,趁楚王与三大圣者盘旋之际,攻打空手城池,灭国,围圣,再到灭圣。

可见,功不可没。再到后来的建国,王都华阳城。华阳城,是楚国,甚至是东方大陆西南部,重要的人**来往之地。

汇聚众多修士,近可防敌,远可外交。

楚国的外交可没有那么放松,随意。

楚王一生只喜两种人,一是忠臣,二是豪杰。以至于现在,楚国无一盟友。

楚王再次俯视着华阳城,感叹了一声:“比起天下太平,本王更喜欢乱世。”

一旁的国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大王,今日刚好冬至,臣认为,三皇子今日刚好出世。恭贺大王。”

“哦?叶妃的孩子吗?”说完,楚王踏出一步,化为流光远去。

阴暗处,看着宏伟远去的身影,国师又摇了摇头:“大王做事还真是冲动啊。”

流虹宫,可以说得上是一佳处。并不是因为它的繁华,相比飘渺的仙气。

这座宫殿十分简朴,山水与皇室的结合,令这座宫殿上升了一整个层次。而这座宫殿的主人,夜妃,更是一位美人。

十月怀胎,楚王的第三个孩子,将要在冬至诞生。

“娘娘,再加把劲。”一旁的侍女,对旁边的女子说道。

痛声传遍整座宫殿,不一会儿,随时间慢慢的消失。

长平街,华阳城最繁华的街道。巿列珠玑,各种奇珍异宝样样都有,乃至于一些法器也有传闻。

“老李,听说了吗?今天三皇子要出世了。”

“真的假的?那以后肯定也要像陛下一样,称霸天下。毕竟前两个皇子,可都有霸王之气。”

“是啊,是啊!我猜三皇子肯定不一般,毕竟他可是夜妃的孩子。”

.......

伴随着街道上的各种说法,令本就恰巧处于人山人海的街道,更加喧闹。

婴儿的哭啼声传来,三皇子出世了。婴儿的诞生,并无任何瑞象,也无任何的灾象。普普通通,并无特色。

此时的宫殿外,一道宏伟的身影走来,“陛下到。”来的人自然是楚王。

“本王的孩子在哪?”楚王的目光环顾着整座宫殿,找寻着那道所要寻的目光。

“大王,孩子在我这。”此时的夜妃,十分脆弱。静静的抱着怀中的孩子。

楚王来到她的身边,随即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愤怒,此时的婴儿,十分虚弱,没有半分活力,可以说是个半死人。这与楚国的象征完全不符合。

“来人,传本王指令,将着婴儿扔了或者杀了。”

听到这话,夜妃急了,“大王,为何?求您饶了他吧!”

“为何?”楚王冷笑道,“一个灾星罢了,一点霸王之气都没有,谈何我楚王之子,今晚,我不想看到他。”

很显然,楚王对这个三皇子并不是满意,甚至还带有一丝厌恶。

“另外,将此事压下去,就说,本王并无三皇子。”抛下最后一句冷话,楚王离开了。

“娘娘,陛下他”,身旁的侍女,连忙安慰她。

看着楚王离去的背影,夜妃又愤怒又伤心,“都说霸王最无情,霸王最无情啊!”

她慢慢抚摸着虚弱的婴儿,一边低声说道:“既然你无父,以后就随娘姓吧。”

“娘的名字叫夜生,本想着有着一个美满的生活,可天不尽人意啊!”眼泪从脸颊而过,突然,一口鲜血喷出,眼泪掺杂着鲜血,让人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鲜血。

“娘娘,要保重身体呀。”身旁的侍女连忙哭道。

“别那么伤感,我又不是死了,以后你就叫夜离吧!”一脸慈祥着看着这个婴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小翠。”

“娘娘,小翠在。”身旁那名侍女名叫小翠。从小就跟在她的身翠,逐渐的她也对这位娘娘逐渐的十分的信任。

夜妃将一块玉牌塞进了婴儿的被子里,随即递给了小翠,“带他出宫吧!”

看着婴儿远去的身影,又是一阵不舍,“也许我们母子再无相见的时候,也许我也活不过今晚了。”

长平街上,傍晚已经到了,可人恰巧越来越多,每年大概都是这样,准确的说是楚国建国以来。

楚国的法律法规并没有那么苛刻,因为这都要归功于国师的安排。

街道上,一位白衣老者,缓缓走在道路上。

最终停留在一处酒馆处,走进酒馆,一旁的小二看见了他,赶忙上去示好。

“余道长,今日为何这么晚才来呢?”

白衣老者挥了挥手说道:“别提了,要不是酒喝完了,我才不来呢?原本还想撑个一两天,结果嘴闲不住。”

小二一愣,这是什么理由?一旁的掌柜看见了这名老者,上前恭迎道:“愣着干嘛?赶快给道长打酒去,道长,小二不懂事,还请多多包涵。”

“无妨,让他快去快回,我今天还要回去。”白衣老者有些不耐烦。

“好的,马上来。”

眼前的白衣老者,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余。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有多贵重,而是因为这条街上的人大多数都见过他的本事,可谓是神仙手段。

救死扶伤,出了名的大好人。就是平时有些脾气罢了。老者喜欢喝酒,每次都要到酒馆来,打一些酒。

也因此,这家酒馆火了,而且是大火。所以,老者才会在这家酒馆出了名受尊重。

不一会儿,小二就将打好的酒葫芦,递给老者。

老者拿起酒葫芦,抛了抛。满意的往回去的路上走去,路上凡是见了老者的都要打声招呼示好。

老者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步伐加快了。

弃巷,每次白衣老者,回去都要经过的地方,也可说是必经之地。

今日与往年不一样,老者路过这里,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一开始觉得是错觉,可又觉得不对劲,“我堂堂修士大修士,怎么可能会有幻觉呢?”

随即走进那条巷子里,果不其然,看到一个篮子里,一个虚弱的婴儿躺在那里,虚弱到随即一碰就要死了似的。

让人心里感到压抑。白衣老者看了看这个婴儿,随机叹了一口气:“你父母是不要你了吗?真可怜啊!”看到婴儿旁有一块玉牌,老者看了看玉牌上的两个大字,夜离。随即抱起婴儿。“那你就跟老夫回去吧!将来长大做我徒弟。”

伴随着白衣老者的离开,这座巷子里,原本的哭闹声,又没有了,但一些杂闹声却有,但又没声。

四年后,一座竹林里,这座竹林很隐蔽,一般人估计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竹林内竹林外三公里,都有法阵环绕,修士也不可能。

竹林深处,一座小屋。古朴的小屋,并没有任何的特色。小屋有草,堆积而成。

但又很坚硬,比得上钢铁钻石。修士之人,自有妙处。“师父,大师兄,我回来了。”

小屋外,一个小孩子站在门口说道。小孩子名叫夜离。小屋内有两道身影,坐在桌子上,看着那慌慌乱乱的小孩,在向他们回答。“师父,小师弟回来了。”两道人影中,一旁的白衣男子说道。

“我知道,我又不是眼瞎。”另一道身影,白衣老者说道。

小孩子刚从竹林周围回来,身上脏乱,全身上下带有伤口,背上的竹筐里,放着竹笋。

显然是小孩子刚采回来的。虽全身上下无一干净之处,但小孩子脸上充斥着笑容,这种笑容,无比的纯真,也无比的干净,就好比清澈的泉水,一样让人舒适。

“师父,我觉得你每天让小师弟去采竹笋,有点过分了,他才四岁呢?”白衣男子说道。

“这是为了让他锻炼素质,无苦不成男人,你懂不懂?老夫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额,怎么说呢?反正比他能干多了。”白衣老者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

“可他才四岁啊!”

“四岁怎么了?四岁照样可以做,你一文人,你说的有理,可他是我徒弟,他不是小孩你懂不懂?”白衣老者语气加重了一些。

“徒儿自然明白,”白衣男子见说到不成,连忙推辞。

“夜离你过来。”白衣老者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让他到他的身边来。夜离来到他的身侧,卸下竹筐。“今天采了多少?”

“师父,对不起,只有半筐。”

“明天记得多采一点。”

叶离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师父。”

“把身子洗了,到你大师兄那里去,老夫还要喝酒呢?”白衣老者起身,向外面走去。

将竹筐放进柴房,夜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来到了白衣男子的身旁,“谢师兄,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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