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婴剑的威力十分巨大,大成的天婴剑甚至能重伤尸解仙人,李益阳仅仅刚入道的境界就强行催动天婴剑,坚持了五个呼吸便遭到反噬。
全身犹如被卡车反复碾压般疼痛,七窍流血昏了过去,没了法力支撑,五个恐怖婴儿急速飞到李益阳身上,准备吸干李益阳的鲜血。
怀中油亮亮的小口袋中一道玄光飘然飞出,变化成一尊神情肃穆的女神。
女神白皙细嫩的手指轻轻一点,天婴剑便自动飞入手中,外放的煞气也瞬间收拢,五个婴儿也乖乖钻入天婴剑内。
“唉!魔念缠身、心结难解!”清冷的声音泛着淡淡的哀愁。
麻达鬼一见到女神犹如见到了主人,像条哈巴狗似的不断靠近,鸟嘴一张一合。
“好了,借你身体和那蛇妖斗法让你修为有损,等我解决了眼前的事,就放你自由!”坤阴灵神淡淡地说道,随手用红布与红绳重新包裹好天婴剑,转身回到小雕像中,再无声息。
此时已过午夜,阵阵凉风吹拂,从村子里传来一股如有如无的细微香气。
似兰花般清幽,又似玫瑰般缠绵。
李益阳昏倒许久,麻达鬼也因为在梦中与蛇妖斗法消耗不少,即便察觉这香气不对,也没有反抗之力。
伴随着阵阵清香,沉沉的睡过去。
地面之下似有异物潜行,顶破土层正是南公大王的蛇头,竖瞳冰冷地打量着沉睡的李益阳与麻达鬼,尾巴一拽就将两人拽进土中。
南公大王拉着二者回到了山神庙下,这是蛇妖根据大榕树的盘结的树根挖出的地底洞穴。
此地是南公大王平常休息以及祭练本命法宝的地方,修行的时候就需要钻到茅厕里…
蛇妖凑近李益阳,湿润的蛇信子在李益阳脸上扫来扫去,曾经闻到的香气此时却没闻到,蛇妖不由得失望至极。
变幻人形,与山神庙神像面容相似的青年正皱着眉毛苦思,为了迷倒那尊冥神用了自己苦心炼制的多年的睡神香。
但…见到了冥神本体,却发现修为低得可怜。
南公大王取出李益阳怀里的小口袋,运起法力向里一冲,小口袋顿时打开,里面装着的各种物件也悉数吐出。
有漆黑的小碗、双头四臂的小雕像、红绳红布包着的短剑,以及一些散碎银两、陈旧衣物之类的。
南公大王嫌弃地将天婴剑推到一边,这种有违天和的法器会妨碍运势。
又伸手将阴阳法王的雕像扣在地上,转身端详起漆黑小碗,吐出蛇信子在上面轻轻扫了几下,蛇瞳中泛出喜色。
“就是此物,如此纯净的香味,比紫仙灵香还要美妙,正好练入七香壶内成为统御已有七种灵香的主香。”说着,从嘴里吐出一枚造型精致的小夜壶。
闻香教紫仙部的门人,使用的法器多是夜壶、粪桶、痰盂、便盆之类的形状,南公大王也是如此。
小夜壶的壶嘴喷出七彩烟气,整个地下洞穴瞬间充斥种种奇妙气味,七种味道交错缠绕但泾渭分明。
首先便是犹如粪般恶臭无比的臭气,随后臭味逐渐减弱,一股犹如玫瑰般的香味渐渐充斥鼻腔,随后是淡淡的尿骚味、异样的咸腥气味、栀子花的甜味以及最微乎其微的香火气。
蛇妖催动七彩烟气包裹灌顶法碗,漆黑色的小碗逐渐渗出淡淡烟气,碗中多出一道虚影,正是麻达鬼的元神。
双头雕像的女性头颅闪过一丝玄光,麻达鬼张开鸟嘴,三角形带着淡淡黑烟的神道符箓犹如一道流星钻进灌顶法碗内。
这枚神道符箓并不是天地生成,乃是秦朝时始皇帝用九州玉玺敕令铸造的十二万九千六百枚神道符箓之一,专门用来分封人道神明所用。
其中有三千枚宝印是抽练九州龙脉练成的权柄神器,得到一枚便可掌握一方山川、土地、大河的神力,足可以媲美尸解仙人的法力。
其余则是始皇帝征服九州,伐山破庙、打杀巫鬼邪神获得的神性,结合始皇帝创立的文字——小篆,刻画的神道符箓。
但自从始皇帝死后,九州玉玺消失不见,当初炼制的神道符箓,大部分都失去效力化为凡俗之物,极少数还保留效力,不过也大不如前,只是一个空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