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曾念恕转身从蒲团下拿出一柄剑。
曾念恕从黑色剑鞘中把剑抽出,剑身寒光乍现,仔细看去还泛着一丝蓝色,剑锋偏窄。
三人一眼看去便认出了这是路昭陌的扰霜剑。
曾念恕说道:“扰霜剑,整剑偏轻,加上路昭陌武功路数走的也是阴寒一脉,剑气常年浸淫在寒气中,其实并不适合男人的阳刚之体。”
紧接着曾念恕突然话锋一转,看着陆凌说道,
“但陆凌本身就是阴柔之体,加上又有吴楚女侠璇玑门一脉独特的功法,若辅以此剑,定能更上一层楼。剑中已自成剑心,好好感悟,成就定不在路昭陌之下。”
陆凌呆呆的从曾念恕手中接过扰霜剑。
“至于你们两人,我的陨生剑对你们来说都不合适,你们可以去帝都看看,那里每年都有数把名剑交易,至于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佩剑就得看你们的运气了。”
陆云遗和慕流风都变得沉默,陆凌则是拿着扰霜剑高兴地跑到一边玩去了。
曾念恕看出了两人的顾虑说道,
“避水寺每年得到的香火钱数量庞大,用于修缮寺内建筑和日常开销,但也是花不完的,你们若是害怕盘缠不够的话,稍后就找业净,让他带你们去拿吧。”
随即递给陆云遗一把钥匙。
听到这话的陆云遗和慕流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俩本来只是想向曾念恕借一些银两,这下人家直接让随便拿,陆云遗一把拿起钥匙,两人当即对曾念恕展开一系列的彩虹屁吹捧。
“云遗,不是我说,我刚看到曾前辈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前辈这人长得慈祥又心善,跟那些徒有其名的佛门大师一比,这就是佛祖在世啊!”
“对呀,我就说吧,避水寺乃是天下第一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要不是建寺太晚,曾前辈早就把如来佛祖给比下去了。”
“师弟说的对。”
……
曾念恕看着两人就这样一路吹捧自己,直到两人出了礼佛堂,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刚离开礼佛堂,陆云遗一把抓起慕流风,
“师兄快跑,晚了曾前辈就该后悔了。”
慕流风听到陆云遗这么说,突然回过味来,
“对,快跑!”
于是就在院子内众僧人的注视下,两人拼了命往寺门跑,中途看见陆凌在水池边上摆弄那把扰霜剑,陆云遗又一把陆凌,
“师姐,快跟我们跑,跑慢了就没有钱了!”
陆凌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被拽着一起跑。
三人一路狂奔,终于到了寺门口,陆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陆云遗和慕流风也好不到哪里去。
“业…业净,你…你…你师父,让你带…带我们…去取…取钱。”
业净听得一头雾水,陆云遗缓了口气,飞快说道,
“曾前辈让你带我们去取寺中银子。”
这下业净听明白了,虽有疑惑,但还是带三人去了避水寺中存放所有银两的监院,
“监院内有库门,钥匙一直是住持贴身保管的。”
没等他说玩,陆云遗就已经把钥匙拿出来给他看。
业净看到钥匙后,自觉站在监院外,
“按寺中规律,我们是不能进入监院的。”
陆云遗笑呵呵的说道,
“没事,我们自己进去就行了。”
说完,拉着两人就往里走。
陆凌疑惑的问道,
“我们来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