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陆凌脸上,刺眼的阳光迫使她不情愿地从床上起来。
刚打开门,陆凌就发现了靠墙蹲在地上的两人。
陆云遗看到陆凌从房间里出来,高兴地从地上跳起来,把手伸到慕流风身前,
“愿赌服输,师兄,把银子拿来吧!”
慕流风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放到陆云遗手上,转过头不情愿地对陆凌抱怨道,
“小师妹,你今天干嘛起这么早啊?”
陆凌睡眼惺忪,看着慕流风反驳道,
“你以为我想起这么早吗,这大太阳晃得我睡不着。”
“太阳?”
慕流风一头雾水,
“这窗户外面都糊了窗户纸,怎么会有太阳光照进来?”
陆云遗打断了两人谈话,
“哎呀,别想了,今天天气晴朗,太阳大属于正常现象。”
实际情况是,昨晚陆云遗和慕流风在回客房的路上,两个人一时兴起打赌陆凌明天早上陆凌什么时候起床,陆云遗故意赌在兔时,慕流风认为应该在辰时。
陆云遗在慕流风回到房间后,偷偷从房间里出来,绕到陆凌房间窗户外,在窗户纸上捅破了几个洞,确保陆凌能被明早的太阳照醒。
计谋得逞的陆云遗不自觉的上扬起了嘴角,等陆凌打扮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着陆云遗在傻笑,便疑惑地问道,
“陆云遗你笑什么呢,我头上有东西吗?”
被发现的陆云遗慌忙掩饰道,
“没有没有,只是今天天气很好,加上我昨天刚突破到升灵境,一时有些高兴。”
陆凌“噢”了一声,并没有发觉什么,三人一起从客房出来,到礼佛堂去找曾念恕。
礼佛堂,顾名思义就是避水寺的和尚诵经念佛的地方。虽然曾念恕重提陨生剑,但名义上还是避水寺的住持。所以他现在仍然带领避水寺的众弟子一起诵经。
三人走到礼佛堂外,从外形看,礼佛堂是整座避水寺面积最大的建筑,粗略估计,里面也能容纳千人,高约三十米。三人站在门外,都能清晰的听到堂内的诵经声和木鱼声。三人带着敬意,走进了这座礼佛堂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座高大的佛像:释迦摩尼佛、阿难尊者、迦叶尊者。
左右六颗石柱上各刻有一句话,组成三副对联:
其一:
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应如是观
无我无人无众生寿者皆无为法
其二:
念处正勤三十七品为其行
慈悲喜舍四无量心运其心
其三:
自性清净法身众生同具
离垢妙相庄严诸佛独证
曾念恕则是跪在三座佛像面前低头敲打木鱼诵经,身后众弟子都学着他的样子跪在地上虔诚地诵经。
三人静静等在门外,一炷香过后,陆凌觉得有些无聊,就拉着两人到旁边的愿池里许愿。
“呼,终于能说话了。”
陆云遗在一旁打趣,
“师姐,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唯唯诺诺的人啊!”
陆凌这次并没有和他吵架,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
“佛门重地,还是安分点好。待会我去向曾前辈求一个平安福给你,你这身上的血腥气太重,容易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