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凌还是没有原谅自己,陆云遗左手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说,
“师姐,我发誓,我和师兄都是为了你好,我要是有半句谎话,我不得好死。”
“你瞎说什么呢。”陆凌嗔怪地说道,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你师姐我从小到大多疼你呀,到头来,刚下山你就跟慕流风串通一气欺负我。”
说完,陆凌重重怼了陆云遗胸口一下。
陆云遗被这么一怼,忙装作吃痛的样子,捂住胸口,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陆凌又被他这副样子吓住了,
“哎,云遗,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装的吧?”
陆云遗装出虚弱的语气,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师姐,我伤口好像崩开了,你摸摸,好像在流血。”
陆凌表情凝重,试探着把手向陆云遗胸口摸去。看见陆凌已经上当,陆云遗便从怀里掏出用纸包好的烧鸡,顺势往陆凌手中塞去,
“师姐你看,我没骗你吧,这是从我胸膛里掉出来的,这么大一块肉呢。”
顿时陆凌就被他气笑了。
“快吃吧,师姐,这是我在云牧城里带出来的,一直放在戒指里保存,师兄我都没给他吃呢。”
陆凌白了他一眼,虽然表面上还在装矜持,内心早想赶紧掰下一只鸡腿送到嘴里了。
陆云遗看她的眼神,便已领会了,随之笑着把袋子拆开,掰下一只鸡腿塞进陆凌嘴里,
“师姐快吃吧,别装矜持了。”
陆凌大口撕咬着鸡腿肉,把嘴塞的满满当当,肉汁从两侧嘴角流到衣服上都没发觉,还是陆云遗帮她把嘴角擦干净。
陆凌满足的“嗯”了一声,然后闭眼大口咀嚼嘴里的鸡肉,咽下时由于吃得太多,陆凌不停拍着陆云遗的大腿,陆云遗心领神会,来回轻拍陆凌的后背,来回反复几次,陆凌才把口中那一大口鸡腿肉咽下。
“这烧鸡太好吃了,云遗你尝尝。”
陆凌掰下另一只鸡腿递到陆云遗面前,陆云遗用手拦住说道,
“师姐我吃饱了,你吃吧。”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师姐,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陆凌也不反驳,低头又开始大口吃起烧鸡,陆云遗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眼看着烧鸡已经吃没了大半只,陆凌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问陆云遗,
“用不用给慕流风那个家伙留点。”
陆云遗抬头思忖片刻,回答道:“应该不用,师兄应该已经在斋堂吃撑了。”
此时,慕流风正在斋堂里好不容易吃完了自己碗中的豆饭,不禁抬头感叹道,
“这避水寺的饭碗也太大了。”
避水寺吃饭用的都是喝酒用的海碗,正常人吃一碗就已经会感到肚子撑,慕流风低头看向陆云遗和陆凌的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两人的饭倒入自己碗中,又是满满的一大碗。
慕流风已经觉得生无可恋,但还是攥紧拳头自我安慰道,
“嗯,不能浪费粮食,加油!”
业净这时从门外进来,看着又吃了一碗饭的慕流风,不禁夸赞道,
“施主胃口真好,很多香客都说吃不惯寺里的斋饭呢。”
慕流风抬头看着业净,回给业净一个微笑,但明显笑容有些僵硬,
“避水寺的斋饭真是越吃越觉得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