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直睡到下午,直到晚上暮鼓的声音传来,三人才相继醒来。
“早啊,师兄。”
陆云遗刚一出屋就碰上了慕流风。
“师弟,不早了,这暮鼓都敲完了,你是没睡醒吗?”
陆云遗听完,揉了揉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等到完全看清之后,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躺在床上就一直在想释果住持的话,睡得有点晚,不过醒得还算早。”
慕流风听了陆云遗稀里糊涂的话,也是很无语。
正在这时,陆凌也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
“啊哈...呼,你们俩在聊什么呢,把我都给吵醒了。”
慕流风听完,整个人更无语了,
“师妹,你明明是被暮鼓的声音吵醒的好吗,平时你睡觉我们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你们两个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等住持带和尚们诵经之后,咱们就去吃饭。”
陆凌听见“吃饭”这两个字,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一把抓住陆云遗肩膀开始摇晃,
“陆云遗你听见了吗,要吃饭了,你快清醒过来。”
“师姐,别晃了,再晃我要晕倒了。”
随着陆凌停止晃动,陆云遗扶着墙壁半天才缓了过来。
三人简单梳洗过后,从客房中走出来,一开门就看见了门口正在等待的小和尚业净,见到三人出来,业净快走两步上前,没等他先开口,陆凌便问道,
“咦,小和尚,你怎么没去和你师父一起诵经呢?”
“师父说,三位是我寺的贵客,若是三位施主有任何要求,找我就好了,便让我这几天不必诵经。”
陆凌打趣道,“我还以为是寺庙里太过无趣,小和尚见来了一个妙龄女子,便把诵经礼佛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和尚业净被陆凌这么一说,顿时脸颊就红了,忙说,
“我...我我没有。”
陆云遗慕流风二人见状,只躲在后面偷笑。
陆凌见小和尚如此不经逗,接着说道,
“哎呀,小和尚,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说话还磕巴了呢?”
业净的脸越来越红,连忙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心经。
陆云遗在一旁看不下去,站出来说道,
“师姐就是看人家小和尚好欺负,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呢,也就师父师娘经常夸你长得貌若天仙,你还真就信了。”
引得慕流风在一旁哈哈大笑。
陆凌气的直跺脚,
“你师姐我天生丽质,我爹我娘说得哪有错。”
陆云遗接着说道,
“对,师姐是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慕流风补充道,
“这也就在修云峰,师父师娘容得下她,要是去了雍华长老的苍竹山,云遗你猜怎么着,没过一日就得叫人给赶下来。”
陆凌听他俩这么说自己,于是生气地抓起身旁业净的袖袍就走,弄得脸色才有所缓和的业净愈发窘迫。
临走的时候,业净回头看向陆云遗和慕流风,两人向他严肃的点了点头,但也没有阻拦,就这么跟在陆凌和业净身后,业净则是被陆凌一路拽到了斋堂。
期间业净不仅要指路,还一直劝说陆凌放开自己袖袍,表示自己是出家人,这样不成体统,陆凌被他墨迹的烦了,回头吼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