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回答他的则是另一个阴魂,从地底下飘出来,慢悠悠的说着:“或许,这个女娃娃还长有灵性,偶尔间能听到我等的谈话。”
仅是这么一说,他便没有多言,在停顿了一下后,又突然激动的说道:“终于是除夕了,我又能去见我家的小孙子了,记得上次看他时,也就刚学会走路,一眨眼的功夫,又过去了一年呐!”
“害,咱们还是快些吧,若是走晚了,可别回不去了……”
“是了是了!”
…………
谢必安出了东街后,便行去了北街,中间虽说有多且错杂的小街路,但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而梨花雪也仍然是在下着,只不过相比于之前,雪势已经见小,或许等不到天黑就会停下来。
谢必安没有穿着官服,本来今天是歇值的日子,可不知怎么,他的天灵处像是有清流一样,让得这几天以来都极为的精神,于是乎,便多想了一些,这也是为何今日突然想起了宋鹏的事情。
不多时,他便走出了小路,在其中虽说遇见了一些过路人,但多半是赶路的行脚商。
衙门的位置稍靠北街西边,若是在走上一会儿,刚好能进入西街。
而因为羑里处于西街上的南边,导致人们皆是不愿在西街住下,这也是为何西街人少的缘故,毕竟那里关着的大多都是罪犯。
等在回过神来,谢必安已经来到了衙门前,由于过除夕的缘故,所以大多数的衙役都是歇值了。
但总有一些例外,比如那些家中无老无幼的人,或者是离家太远的人,他们会在临近除夕时,被官员派得一看门的职责,在贴上封印之后,留在衙门当中,等待歇值结束后的开印。
看了眼大门上的封印,谢必安愣了片刻,然后才几步走上前去,在大门上敲了几下。
“咚…咚咚!”
“谁啊?”门内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回了一句。
“吱……”
同时,见大门缓缓开出一道小缝儿,巧而又巧的没有扯破封条,里面的人也正好能看到外面。
“哎呦,谢大人!”
这边,谢必安还正寻思着该怎么回答,在听到看门人呼了一句后,他不由的一怔,然后疑问道:“里面可是曲伯伯?”
“哎呦,不是,曲同僚他告老还乡了,于是上头派我代替他,守着这里。”说着,且听见里面话语一顿,过了两息,又急道:“老朽高诵,曾经见过谢大人几面。”
“哦,哦……”
谢必安点着头,朝着门缝里看去,不过也只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以及杵在下面的一双树皮老手。
“那可否麻烦高伯伯开下门,让在下进去。”
“哎,谢大人,您看这门上都贴着封印呢,老朽实在是不能开门,您若是有急事,那麻烦走北门,老朽在那边等着您,可好?”
北门,也就是所谓的后门,其距离这里也不远,可仍要穿过数条小街,虽说会花费一些时间,但也确实是个法子,至少他能够进去,不会吃闭门羹。
在正常上值时,只有出现不方便见的人,或者麻烦的事情,人们才会从北门出入,避免被他人所看到,一般也多是贵人使用。
如今,谢必安为追察宋鹏失踪的事情,竟也能走一次北门,这倒让他有几分新奇感。
“哎,好,我这就去北门那里,还麻烦高伯伯等我一下。”脑海一过,他连连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