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谢菇呵斥一声,然后吹着面碗上的热气,慢声细语的道:“娘也只会做面条,你如果不想吃,那就不吃罢!”
说完,老妇人挑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就送到了自己口中:“嗯,味道还不错哩。”
“哎,我吃我吃!”
顾不上穿衣,谢必安裹着棉被,就从床上爬了下来,一屁股坐在桌旁,谢菇很自然的递出了碗筷。
“你呀,多大个人了,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
谢必安抱着面碗一声不吭的吃着,老妇人见状,伸出手指,连连在其额头上戳了三下,恼气道:“要是没人要你,我看你咋办!”
一听这话,谢必安打心底就心烦,于是很干脆的撇开了话题:“娘,过会儿我得去一趟衙门。”
“去衙门?怎么今天还得上值?”
果不其然,在谢菇听到后,立刻将要说的话抛之脑后,老妇人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
“害,还是死人那件事,前几天宋鹏和我分工,我就负责打听情况,结果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一直没听到他的消息,所以我寻思去看看呢。”
谢必安咽下嘴里的食物,慢吞吞的解释。
“嗯,这么久了,还没人来认领尸体?”
“是啊,也得亏是冬天,不然早就臭了!”
他又吃了两口面条,然后等咽下去,才紧接着说道:“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人认领,这四人要么是江湖人士,要么就是无牵无挂之人。”
………
两人间的谈话不过一柱香的功夫,等谢必安穿好衣裳,在踏出家门后,并没有走去衙门,而是扭头直奔东街头。
相比于南街,东街显然是人数更多,仅是站在街头几息,路过的行人就数不清了。
而谢必安毕竟是名武者,即便是在这大冷天,跑起来也不带喘气的,几个眨眼间,就已经穿过了人群,来到一处宅子前面。
“咚…咚咚!”
敲了敲门,却久久未见有人,疑惑之余,他又敲了几声。
“咚…咚咚!”
几息的功夫过去,仍不见宋鹏来开门,当下,谢必安心生不妙感,见外门也没有上锁,于是干脆的推开了。
“嘎吱!”
“宋兄?”试探着喊一声,仍未听见回应,谢必安便踏进了院内。
这院内与上次前来时相比,已经有了几分不同,但这并不是布局的改变,而是多了些陌生感,更少了几分人气,让人一眼看去,就能察觉到是有日子没人住了。
“出事了!”谢必安眉头紧锁,判断道。
虽说宋鹏好色,经常出入青楼,可从未有过这么久不回家的情况,距离上次他俩人分工,约是一小旬的时间。
近十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日夜泡在青楼,人难不成是铁打的吗,就连院中的桌椅,都有积了些灰尘。
伸手摸了一撮灰,他在捻了捻之后,扭身就出了外门,随后立刻动身前往赵阳家去。
“赵哥的家距离这里不远,虽说赵哥还在守夜,但这两天可能遇到过宋兄……”
谢必安面色凝重的思索着,这十天内,虽说有上值的日子,但两人同身为白日的治安,即便遇不见对方,也不足为奇,所以他就没放在心上。
可如今,却发现宋鹏消失了数天,还不知是何时不见的,当下只能尽快寻找最后与其相见的人,探明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