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简直乐开了花,自己若是能够独处一院,不仅没了暴露的危险,还有了修行之所,真当是一举两得。
“自然是好。”
姜尚心情不错,赶紧笑呵呵的回了一句,生怕过一会儿,自己这难得的一处闲院就被收回去。
既然孟娘都这样说了,柴段那老头也不敢多说些什么,三人有了打算,这才腾出时间,目光打在顾容伯所掳的男子身上。
男子样貌一般,一身浅蓝色的锦袍,腰间挂着一枚鸡蛋大小的玉佩,姜尚眼力较好,不用仔细看就能知道上面所写的是什么。
“季。”
点点头,姜尚伸出手探于男子鼻下,在得知还活着后,便没了那么担心。
“他还活着。”
告知一句,姜尚见男子并没有醒来的前兆,心中有些略烦,他对那厮为何要掳走此人并无好奇。
顾容伯固然是一个特殊的邪魔,既不杀戮也不嗜血,可这关姜尚何事,哦对了,那厮说要取他的性命。
看来还是有点关系的,不过那也是后话了,如今他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无武无法,当务之急是赶紧在闲院中住下,然后推算修行之法。
撇了撇嘴,姜尚越觉得此人碍事,不过当下也没有办法,若是就这么扔在城外,估计半夜就被狼叼走了,可惜了一条人命。
“唉,姜某人就当发善心了。”
说着,姜尚在两人不解的目光下,蹲下身子,然后将男子抱起。
“姜公子?”
老道白眉一皱,就听到姜尚应道:“在下也是无奈啊,又不可将此人仍于城外。”
因为两个手占用着,姜尚做出行礼的模样,向着美人道:“孟娘,家中是否还有闲置的被褥?”
“你倒是不客气。”
老道嘟囔一声,然后看着姜尚,说道:“走走走,我带你去,被褥一会儿再给你拿。”
说完,老道手指转了转,那厮夺取的富家公子凭空悬起,飞旋在周身。
孟娘那一双美眸望着公子,心中也是稍有好奇,老头既然带他回来,想应该也是修行之人,但他却不动法力,亲力而为。
多是古怪。
………
待三人返回城中后,已有夜半子时,孟娘从家中取了一套干净的床褥交于他,然后便没了动静,就连柴段那老头都不曾过来看一眼。
心中虽是奇怪,但姜尚也不多想,家中久未住人,灰尘极多,一整套打扫下来,又花费了一个时辰的功夫。
待他整理完里里外外后,正巧听到街上打更夫的吆喝声。
“丑时四更,天寒地冻!”
“丑时?”
稍加思索,便已是明白时间该是一点左右,斜眼瞥了瞥靠在院中呼呼大睡的男子,诧异道:“那厮给这人吃了什么药,竟然睡这么长时间。”
他估摸着这人今晚是不会醒了,于是费力的将男子架到床上,让其躺着好好睡一觉,而自己则是准备推算一番修行之法。
经历这么一大圈后,姜尚才有了打量自家小院的功夫。
不对,是老道借给他的小院。
“哎,上辈子没钱没房就算了,这辈子还是没钱没房,都是什么事啊!”
走到院中,姜尚颇有抱怨的说着,目光打在院内,仔细的察看。
院墙不高,大门也很是普通,一进到院内,冲门口的便是正房,在正房左边还有一间侧房,姜尚打算把那里改成厨房。
嗯,如果他要在这儿长期居住,到那时在改为厨房。
院中稍加宽阔,但没有什么植物,细眼看去,能在右边看到一处空地,想来应该是老道两人打算在这种一些花草,所以专门腾出的地方。
“嘿,还正好了。”
姜尚突然一笑,从腰间摸出那粒种子,随手丢进土壤中埋起。
“一个月了,总算有个向样的家了。”打着玩笑话,他点了点埋下的种子,道:“就让你当做我踏上修行路的看客罢”
说罢,他回看院内,总觉得缺点什么,抬头细想又记不起来,左思右想下,方才想到缺了一副桌椅。
“既然是古代了,那我必须入乡随俗啊!”
念头生起,姜尚打了鸡血似的,没有半点困意,眼看就要冲出院门,抬头一看,天是黑的。
嗷,对了,现在是晚上呢。
姜尚有些尴尬,幸好现在没人看着他,人活了两辈子,头一次这么兴奋。
他挠挠头,又关上了院门,现在是晚上呢,哪里去买桌椅,更况且还身无分文。
“明天找老道要一副去。”
嘴里一嘟囔,又摇头:“不行,和那俩老不死的接触的越多,我暴露的可能越大,还是不要了吧。”
回过头,他站在正房门前,看着院内,就是感觉少一副桌椅,虽然这小院仅是他一人居住,但不能剥夺他营造温馨氛围的权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