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阿狸才醒,她钻出衣襟,跳上箩筐看到那女婴后,跳到陆毅面前狠狠的瞪着陆毅,骂了句花心鬼。
陆毅急忙解释,阿狸则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满脸的不信任,顺便找起来茬。
“阿毅,你感觉狐狸应该是吃什么的?”“肉吧。”
陆毅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毕竟是个逃命道士,兜里比脸都干净。
用障眼法变银币用也多少有点缺德,又怕阿狸觅食被道士抓住,所以这些日子里十顿里八顿吃的都是窝头地瓜青菜什么的。
“你还知道,你还知道!”,阿狸龇牙咧嘴的把陆毅的衣摆撕成一缕缕长条。
“好了好了,那里有处农家,我去偷只鸡来。”
陆毅低声下气的安抚,阿狸两眼放光的笑了起来,“不用不用,我偷就行。”
“别,偷鸡摸狗的事太下贱,还是我来干吧。过几天去偷几锭官银还她。”
陆毅就近找了个隐蔽处所让阿狸照顾女婴,自己朝着农场跑去了。
没有偷鸡摸狗的经验,陆毅用绳子绑住一把刀子,念了声去就见刀子朝一只鸡飞了过去。
“宝贝请转身。”,陆毅念动法咒,只见刀围着鸡脖子转了几圈一刀划下。
那只脖子断了一半的鸡立时飞了起来,鲜血扑棱得到处都是,搞得好像凶杀现场一样。
陆毅顾不上许多,飞身过去抓住,朝屋子拜了拜,“这是借用啊,有朝一日必定归还。”
随后便哼着小曲喜滋滋的往回走,“阿狸一定夸我能干,这只鸡好肥。”
阿狸见到陆毅时却是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你做事能不能利索些?”
“是啊,偷鸡摸狗能不能不要搞得人尽皆知,睡懒觉呢。”,陆毅的背后也传来了一名少女无奈的声音。
陆毅吓了一跳,一把将鸡扔了出去,那名英姿飒爽的少女轻松抓了住,“可惜了,它还下蛋呢,中午只好吃鸡了。”
“那个,这孩子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可不可以……”
“脸皮真厚。”,少女和狐狸一齐吐槽道。
少女看着箩筐中的女婴追问道,“你是人贩子?”
陆毅只好又解释了一遍,一人一狐都露怀疑的神色。
“你为什么不好奇她会说话?”,陆毅突然疑惑道。
“因为我兄长和一个癞头和尚说过你俩会来,我哥哥说你救过他的命又说你是个难得的好人,把我许给了你。”
“这怎么好意思。”,陆毅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脸,感情是白做了偷鸡摸狗的事。
“我父母早逝所以长兄如父,自古父母之命不可违。莫非妾身容貌丑陋,入不了官人的眼?”
“哪有哪有。”,陆毅是个小胆子的闷色狼,加上自己做了错事,一直不敢看少女的脸,此时抬头好好打量,一时竟看得愣住了。
她不是阿狸那般惑人心魂,而是如天山雪莲般纯洁无垢的美。
那天真烂漫的双眼,略起红霞的脸,挂着微笑的嘴角,随风飘扬的黑色长发,只一眼便深深的印在了陆毅的脑海中。
如果是阿狸是美到极致的欲,那钱予馨便是美到极致的纯,各是独一无二的绝美。
钱予馨是个好心肠,让陆毅把婴儿搬到农场,让他们先住下再说。
陆毅为了讨好她,一路上不太熟练的恭维她,“钱兄的决策太英明了。钱小姐真是人美心善,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有诗为证……”
“还有诗啊,念来听听。”
陆毅哪懂什么诗啊,只是说书人总是喜欢说有诗为证,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首,阿狸凑到他的耳边小声提醒。
“哦对,这个……二八少女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阿狸,这是夸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