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一刻已过!小崽子们!打坐结束,我们该去伙房了!”
没想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居然过去的这么快。
秦念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噜地叫唤起来。
他与其他少年跟着陈誉和任华清一起,出了睡房的大门。
“怎地,被打的臂膀还疼不疼?我这可还是异常的火辣呢?”
王必达在秦念出门前,就赶紧从后边追上了他的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担忧地说着话。
那个戒尺看似很厚,任华清的出手其实并不重。
打在秦念身上的痛感,能够恰到好处地把他们从睡梦中打醒,又不至于留下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秦念的肩膀早在那股火辣劲褪去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他抚下王必达搭在他肩上的手,拍拍自己的臂膀,示意自己已无大碍。
王必达见状,又开始在秦念身旁絮絮叨叨。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这瘦瘦高高的王灵芝和那阴郁小白脸百丰年,他们两的领悟居然比我两还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那句……”
“人不可貌相!”
他俩前方传来一句女声的提醒。
“诶!对对!就是那句话!刚刚谁应的声?”
王必达听着声音从他的前方传来,只见本应该走在前头的王灵芝和百丰年,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两人正边走,边频频地回头朝后看。
那一句女声的搭腔,便是王灵芝发出来的。
王必达挠挠头,爽快地搂住了比他矮半个头的秦念的肩。
他的样子丝毫没有在他们身后说了闲话,被逮住了的尴尬。
本就是朋友,王灵芝和百丰年也不想深究,扭过头去,一行人继续朝着伙房前行。
秦念他们进入伙房时,另一桌的桌面早已收拾干净,丙字组的少年们正好从后堂出来,他们的身旁则站着昨日一般穿着的庞业云。
庞业云同陈誉他们打了一个照面,他朝陈誉和任华清打了个招呼,就领着丙字组的少年出了伙房。
秦念他们在伙房吃过早饭,又回到了房屋前的那片空地上。
先前操场的空地上,已经被丙字组的占领,一群少年正在地上扎马步。
那是一种很独特的扎法。
两个胯打开的很大,几乎与肩同宽,然而那腕部却往下降,垂在了他们的腹中。
他们的背挺着很直,头顶则顶着一碗水,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会掉下来,甩他们一脸。
罗长元则搬出来一张太师椅,端坐在上边喝着手里的茶,他的身旁,漂浮着一个紫砂色的茶壶。
庞业云则站在少年们的背后,对一些动作不规范的少年进行纠正。
秦念他们只是吃个早饭的功法,少年们他们就已经大汗淋漓,黑色的上衣都被浸透。
陈誉和任华清丝毫没有训练场被抢了的不耐烦,不紧不慢地略过罗长元他们。
走到罗长元身后时,陈誉不屑地瞥了悠闲自得的罗长元一眼,带着秦念他们离开操练场。
秦念他们在陈誉身后行了个礼,叫声罗管教,庞管教好,就急匆匆地跟在陈誉身后离开了。
罗长元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而庞业云则点点头。
在距离操练场很远的地方,接近浴池的所在,是一大片长满毛茸茸的青绿色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