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不懂在修什么仙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九章 五心朝天(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第二天早上寅时刚过,时间来到卯时,屋外的阳明珠就慢慢熄灭了光芒,只留下一点点余白,照亮这群少年屋外的路。

秦念睡的很足。

昨天晚上一经躺下,柔软的被褥,柔软的床,身上清清爽爽,他的脑袋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卯时一刻,陈誉和任华清就打开了秦念他们的睡房大门。

陈誉两手捏决,他的指尖冒出来一朵小小的火苗,只见他手一挥,嘴里道着,去!

然后屋内唯一的油灯便被他点燃了,漆黑的屋内瞬间亮了起来。

“小崽子们!快起床!快穿衣!食早饭前我们要一直在床上打坐,直到辰时才可以吃早饭!快快快!”

屋内任华清脆亮的声音点破了所有人的睡意。

秦念昏昏沉沉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人还未醒转,思绪还停留在梦境当中。

其他八个少年也是如此,不是揉着惺忪的眼,就是扭动了几下身子就不再动弹。

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贪睡是在所难免的。

结果一捧冷水浇在了每个少年的头上,有的是脸,有的是后脑勺,无一不例外都被浇了个遍。

这一激灵,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秦念猛地睁开眼,只看见陈誉和任华清站在两个大通铺的中央。

陈誉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抬起,他的掌心处有一汪透明的水正在滚动。

桌上的茶壶已经开了盖,很明显那是从茶壶里拿出来的水。

而站在他身旁的任华清则手里拿着一个两指宽,一指厚,大概四尺长的长板子,在一旁笑眯眯地等着他们。

大有如果他们这一浇水还没醒来,就要每个人都赏上一板子的作势。

秦念他在村里的私塾偷偷看见过这种板子。

那是名为戒尺的东西,私塾的老夫子常用它来打上学的不听话的孩子们的手心。

村里的私塾每年收取的名额有限,只有村里几户有钱人家的孩子能去,所以他只是在私塾外偷偷的见过。

他知道那戒尺打人最疼,不知道任华清手里的东西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效果。

他不敢赌,其他少年也一样不敢赌。

他们这里的所有人或许见或没过戒尺,或许是吃过它亏。

但是目及任华清阴森森的笑容,谁也不敢怠慢,飞一般地爬起来穿上了统一发放的新衣裳和裤子。

衣裳和裤子大多是不够合身,但是也勉勉强强能够覆体,那是他们昨晚去浴场洗完澡后,陈誉和任华清下发给他们的。

他们在陈和任二人的催促下,一个个在屋外的井里打上来水,洗了脸,解了手,清醒了一番又回到了睡房。

秦念走进睡房的时候,和王必达朝丙字组的睡房看了一眼。

那边的屋子也是灯火通明,想必他们也是刚起,现在在进行打坐吧。

秦念不由得猜测着他们的行动,随后又转念把自己脑海中的想法给甩出去。

自己都自顾不暇了,那还能去思考别组少年的情形。

也许真的只有成为了炉鼎,才能够离开这里,回到外面的世界吧。

秦念被身旁的王必达拉了一把,整个人又蹿进了屋内,所有的思绪都留在了外边。

他们一众少年在陈誉和任华清的指导下开始打坐。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