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将军大人,太危险了!”
岩国的军营门口,赵叔一把拦住别天齐。
别天齐和以往不同,没有穿华贵的灰袍,而是换上了一身甲胄,银铁胄铠,双肩被一颗虎头覆盖,那虎头和佩剑的护手一个样式,双眼嵌着宝石。铠甲上隐约闪烁着一些符文,象征着这是品质不俗的法宝。
“我必须把城外翻个底朝天,一定要把这个炼药的揪出来!”别天齐愤怒的甩开赵叔的手,喝道。
赵叔往前伸了伸手,但是马上又缩了回来,他用左手握住右手拇指,轻微摇晃,像是在祈求。
“将军大人,那起码,带一支军队跟着您吧!不知道血教徒的实力底蕴,您一个人冒险深入腹地,太危险了!”
“不行!城里的,四周小城的,村镇的驻守部队,一个人都不能动!”别天齐严词拒绝。
之所以别天齐赶着要揪出血教徒的老巢,不仅是因为前几天血教徒作陷阱于城内引发大爆炸,还因为他们开始在城里肆意发放血丹。他们躲藏在各个角落,只要遇到人就塞一瓶血丹,更有甚者,当着岩军的面,只要周围人多,就直接上前宣扬血丹。
这是别天齐最担心的情况,血丹的存在被普及。原本百姓们只是知道最近不太平。可能有邪教霍乱。但是一旦血丹的消息大规模走漏,那事情就不可控了。力量永远是最大的诱惑。
很明显,目前血教徒直接进行自杀式消息宣传。
一旦彻底不能封锁消息,那岩国就要选择封城,来防止城内的人想要外出寻找血丹的出处。但是那样民众必然怨声载道,那是下下策。
此时城内可能还有大量未知血教徒盘踞,他们难以出城获得血丹,会慢慢的选择和岩国拼命,而周遭的村落也时常受到血教徒的小规模攻击,而且攻击频率越来越频繁。血教徒的规模可能还在扩大,他们的规模越大,活血需求就越高,杀的人就越多。
“城内的调查不要停止,挨家挨户的查,不知道这些老鼠在我们脚下打了多少个洞。”别天齐嘱咐赵叔。
赵叔应允,别天齐接着说道。
“如果符笙回来了,记得和他说明情况。”
说完,别天齐扶着佩剑,再也没有回头,走向了城外。
赵叔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别天齐在岩国,是符笙夫子下第一人,他和符笙相差一个境界,但是实力却是天差地别。如果此趟走的是符笙,那赵叔自然不担心,就算敌方人多势众,符笙还是能全身而退的。
“督尉大人,岩夭村来了一伙血教徒,好像不是小打小闹的样子,他们来势汹汹啊!”
在别天齐外出一天后,赵叔在军营中刚坐下,一个岩军慌慌张张的跑到赵叔身边报道,赵叔一皱眉,赶紧让这岩军跟自己过去。
岩国内外的巡逻是轮岗制的,因为要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巡查。张泽泉和别清雪跟着别承,他们三人组成一个小队,接替了岩夭村的一组人。
这岩夭村不算大,大概十几户人,每户三世同堂,全村上下可能一百多人。
在这巡查的人也不是很多,大约三四十号人,围着村子的木栅栏每隔一段距离站几个人,绕着村子缓缓走动。
“欸,那边是不是有人?”
巡逻的一位岩军突然开口,他看着远方,有一个人头缓缓出现。
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头开始出现在地平线,然后慢慢放大,靠近。那些人不是步行的,而是骑着马。
雨点般密集的马蹄声阵阵袭来,十几……几十……上百!他们手中大多持着武器,一股一股的气从他们的身上溢出,说明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