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泉和黄良狂奔到另一边的村口,但这里也已经有红着眼的村民,他们看到两人,便快速向二人冲去。
“怎么可能,这一个村的人都吃了药吗?”张泽泉不可置信的说道。
“什么药?那个掌柜吃的药吗?”黄良一脸困惑。
“别问了,先跑。”张泽泉看向后方追来的村民,前后都被堵死了,只能走旁路了。
他挤进一条小巷,黄良紧跟着他,两人穿过多条小巷,来到村庄的木栅栏边,翻越栅栏跑向了荒野。
在他们身后,几十个村民依旧死死的跟着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张泽泉根本无法甩开这些村民。
在跑了十几分钟后,黄良身体半蹲双手扶膝,上气不接下气,他先缓了几秒,才摆手对张泽泉说道:“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张泽泉扶着黄良,看着那些不知疲倦的村民依然向他们狂奔,双方仅相差几十米距离。
“把书箱脱了。”张泽泉说着,伸手就要去扯黄良肩上的背带。
黄良一把抓住张泽泉的手,摇了摇头,说:“不行,这是我娘买的。”
“命重要。”
张泽泉随手拿出两本抓在手上,然后帮黄良脱了书箱。黄良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两下,接着跑起来。
在村庄的附近有一片小密林,树不高,灌木居多。而在这密林中央,有一块开阔的空地,这里搭起十几个帐篷,而十几个帐篷围着一栋不小的木屋,木屋四角有铁棍支起的火盆,火盆中燃起劈啪作响的柴火。
每一个帐篷前都站着一个大汉,而这十几个大汉目光齐齐看向木屋前的一个有着浓密络腮胡的男子,他手上拿着一把一指厚的砍刀,将刀刃向下,插在土里。
络腮胡男人眉毛很浓,眼睛却很小,让他看起来总像在挤眉弄眼。而此时他眯起了眼睛,隔得远了就只能看到他的眉毛。
“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一阵一阵的马蹄声在密林的树木中穿梭,最终传到络腮胡男人的耳旁。
“他们来了!”
络腮胡男人大吼一声,高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旁边围着的十几个大汉也跟着大吼,他们转身进入帐篷,拿出了各式样的武器,有砍刀,有长枪,有弓箭,有棒槌。
络腮胡男人提着刀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十几个大汉跟着他,他们身上的链甲也频频作响。
而此时,张泽泉和黄良也在这片密林中,他们身后还跟着那几十个村民,两人想借助这密林甩掉他们。
听到这吼声,二人面面相觑。
“什么动静?”
黄良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但林子太密,难见一二。
张泽泉摇头,他推了推黄良示意他接着走。
黄良刚走一步,左侧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黑马从林中窜出,来者拉动缰绳,黑马抬起前蹄,在黄良身前停下,扬起阵阵尘土。
来人大喝一声“在这!”,他右手持一把八尺有余的长柄砍刀,将其旋转着举过头顶,之后另一只原本握着缰绳的手握住这长柄砍刀的中部,向着黄良当头劈去。
黄良愣在原地,还好张泽泉拽着他衣领把他扯到一旁,不然黄良怕是被一分为二。
这又是谁?
没给二人思考的时间,一道破空声袭来,一支箭矢巧妙的在树干与树干之间找到角度,擦着几片灌木的叶子而过,最后径直射入黄良的左大腿。
“啊——”
黄良一声惨叫,左腿受创让他跪倒在原地,双手捂着伤口颤抖,但鲜血还是从指缝中渗出。
张泽泉刚从怀中掏出笔,还未蘸墨,那骑马之人第二刀就要再次劈来。
右侧传来一声咆哮,一个络腮胡男人蹬着树干高高跃起,他双手握持一把厚背砍刀,在半空中就对着骑马者挥刀。
骑马者左脚踩着马鞍,右手的长柄砍刀松手落在地上,右脚抬起在半空中画圆,整个人顺势飞身下马,之后再迅速捡起砍刀。
但他的马躲不过这一刀,在“吁——”的马叫声中倒地。
络腮胡男人大喊着“拿命来”,和骑马者开始对着挥刀,叮叮的钢铁交际声不绝于耳。
张泽泉不知道什么情况,他急忙把黄良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拖着黄良小跑离开。
张泽泉才走片刻,左右两边各跳出十几人扭打在一起。战斗也不只是局限于冷兵器交锋,不知名的术法频频炸开,一道一道的气与张泽泉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