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要把他带水泊去?”大牛看着跑的无影无踪的祝家庄庄客,有些傻眼。这可和开始下山的目的离了很远了,每次和郓哥儿待着,总是会充满各种惊喜。
卞虎早已翻身下马把祝彪捆起来,闻言笑道:“当然了,没听刚才祝家庄的人叫唤吗,这可是他们的小主人,擒回去怎么也得让他们出出血!狠狠赚他一笔!”
跟着的喽啰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本来他跟着下山只是给乔宗训带路,要去市镇为林冲采买寿礼的,谁能想到机缘兜转,竟然最后捉了祝家庄的小主人弄上山去。乔宗训不待他傻愣着,吩咐他先行回去报讯,又叫卞英三个赶紧收拾上马,这里还是祝家庄的地上儿呢,并不安全,祝家庄得了讯息,大队人马追来,乔宗训不信凭他几个能挡得住。
一路疾驰跑了十几里路,已经远离了祝家庄,乔宗训吩咐大家停下歇息一会儿,歇歇马力,吃点干粮。本打算给祝彪也喂点水,谁知松开堵住他嘴的布条,祝彪便破口咒骂不休,乔宗训见他不知道怕为何物,也不与他计较,让卞虎再给他堵住,扔在马背上不管。
收拾一番上路,因为渐渐远离祝家庄,离梁山水泊也近了,他们几个都是年少的人,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不免放松下来,放慢马速不再急着前行。
走了不过两刻钟,忽然有马蹄声响起,乔宗训回过头,看到正有二三十骑从小路追来。
离得近了,为首的一个大概三十许的汉子呼喊着乔宗训几人停下。
看着也跑不过他们,乔宗训索性就让卞英牵着驮祝彪的马匹先走,他带着常春卞虎拦着。
见到乔宗训停下,那群追来的人为首的汉子在马上施了一礼,口中道:“小将军有礼了!祝三郎一时粗卤,年幼不省人事,误范尊颜,今者被擒,还望小将军宽恕,但请饶放。”
乔宗训不清楚这汉子的来历,不过见着他们人数众多,也不敢大意,手中长枪一指,道:“你是何人?如何叫我放人我便放人!”
那汉子依旧客气,赔笑道:“我是祝家庄西面扈家庄的,刚才在庄外正好遇着祝家庄跑回去的庄客,听他们说了此事,因我家小妹正与祝三郎议亲,他也算是我的内弟,冒犯了小将军虎威,我替他赔不是了,还望小将军不要生怒,把三郎放还与我罢了!”他见卞英带着祝彪渐渐走远,心中不由发急,但是又害怕与梁山水泊结下大怨,也不太敢用强!
乔宗训哈哈一笑,猜出面前的是扈家庄的扈成,知道他性子绵软,于是道:“我听说你们扈家庄一向都是本分人家,为何却要替那祝家庄出头?他们惯会刚强惹祸,早晚家破人亡,你们莫要沾了上,到头来没得什么好处,反先贴了个女儿去!”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娇叱,后面闪出一员女将,手拿日月双刀,拍马就直将乔宗训而来。
乔宗训见到奔自己而来的是一位面容俊俏身段纤细的小娘子,哪还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扈三娘,冷哼一声,长枪提起,逼开两马间的距离,口中调笑道:“哪里来的小娘子,性子这样暴烈,难不成我把你的小情郎给抓了,这是来救自己男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