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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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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花慈他乡遇故知 张三林岛害训师(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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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主,柳家空了。”乌梅丸揉了揉额头,这位蛰伏了一年的年轻训师看来还是有点东西的。

毕竟已经很久没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成一单这么大的生意了,摆明了空手套白狼。

事先确是他用柳栀子一家老小威胁主城城主于石桥上袭杀训师,可光是这些倒也不至于逼其就范。

起决定作用的,则是乌梅丸说动了年前入港前来与柳栀子私会的黄袖,就是挟持多隆之人。早年年岁出挑之时,两人曾经有过一段不清不楚,奈何家世悬殊,没了结果。

由此看来,门当户对这四字在哪里都是通用的。

黄袖归港,鲜有人知道。乌梅丸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前者是怎么说动黄袖的,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黄袖已经被乌梅丸解决了。

“你是说,你那情郎被乌梅丸打杀了?”花差花差将信将疑地看着刚落户蒺藜府的柳栀子。

“自然,光凭当年柳家不愿我嫁与他一事,我就再不关心家中大小事。被人推举为主城城主,可能也是为了由此一着吧。”柳栀子破天荒地说了些陈年旧事。

“我府里缺人做些阴私事,你借我向乌梅丸报仇。合理合理。事后呢?有打算?”花差试探道。

可他见到与其当时误认为花蒺藜被绿火烧成焦尸一般无二的眼神。

死亡。

大仇得报,唯有一死尔。

“那场袭杀,乌梅丸大抵也是棋子。”

“晓得。”

今天太阳打东边出来,因为从蒺藜府内推门而出的训师跨了一口其长无比的墨刀。举港皆知,训师使惯了大斧,也没听说过,这厮还会刷刀啊。

此时再说训师为花差花差就不真切了,不知何故,这林岛砍树人于昨天夜里撂挑子了。

“太累了,我得缓个几天。”

只是轻飘飘地扔给花慈一句话,就杳无音讯了。

今日出府之人,乃训师花慈。

蒺藜府前本无柳叶巷,更别提什么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纯粹是因为蒺藜府大管事稽狸的原因,府前才有了这么一条带着些许人气的巷子。在此安家之人,都是稽狸的老乡——宁古岛流民。同稽狸一样,都是被卖身来北域贸掠港,如今赎得自由身的人。

故此柳叶巷又名流民巷,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用来取笑蒺藜府的笑谈罢了。

“王伯,诶,这肉包子看着真是不错呢?整几个?”花慈时常在暗中窥探,对于柳叶巷的人十分熟捻。

“可得整几个。”王老头子搬来此地半年下来,自然知道这训师与其他人大为不同,没有任何架子不说,还经常关心自己和自己的女儿,好人呐。

花慈嘴上叼着一个、手上捧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嘟囔了一句什么话,旁人也听不清楚。

可老王头是知道的,挂账。

人是好人,就是吃饭挂账不太好,可谁让整条街都是训师的呢?

再说也没问我们收钱呐。

花慈一路啃着肉包子摇头晃脑,少有几次停下脚步,则是汁水顺着手指淌了下来,得吮干净了才能认真走路。

路上所见之人早已见怪不怪,北港不算黑袍大人,最奇怪的就是训师了。

花慈要替花差花差完成基本的一日生活制度,比如说向黑袍问候请安、去俏青桐尝尝花酒、去秋叶斋抿抿不夜候、坐在黑白双塔之上眺望远方等等。总而言之,怎么装逼到怪怎么来,营造的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训师样子。

可什么事都逃不过第一件事,向弗拉梅尔问候请安。

花差花差一向是吃闭门羹的,但是今天的花慈没有,反而进了孤岛石室。

“你暂时居住的这座身体环境不是一般的差。”语出惊人,花慈脑补了各种弗拉梅尔的开场白,唯独少想了后者直接一眼洞穿了自己的身份。

“不要担心,我之所以肯跟花差花差,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之一打交道、谈买卖,因素在你。我们也算是半个同道中人。只不过我交的钱多,记忆卷轴插在了一个空壳里,你没钱买空壳罢了。是也不是?”也不管花慈承认与否,弗拉梅尔自顾自说下去。

“可我们这样的人在这个星球到底还是少数,今天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

“既然同为巨星人,是不是也该让我明白,你是怎么猜到的。”花慈靠石室角落坐下,将长鞘黑刀横在身前。

“多隆和我说过,在林岛海崖牢内,隔壁是个单监,前后却有两个人与他对话。事后厄尔瓜抛石砸开海崖牢,多隆发现确实只有一人。多隆自此疑心,这是一;那只黑羽金雕无事一旬回报一次,大体意思说训师常常一人自言自语,这是二;至于三吗,一个用惯了斧子的人,怎么就会跨把长刀出门?”

花慈听到这里,想到先前花差花差遭人陷害入狱、等候绞刑,自认为又要重新找个壳子再活十年,索性就代替心存死志的花差花差跟关押在隔壁的多隆多聊了几句。

真是千不该万不该。

花慈索性扔了长刀,大大方方地坐着。

“我们不一样,我只是换个地方活几遭,你却可以对这里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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