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些剑影在与玉剑碎片周旋,这二者都极力想打破僵局,但皆屡次无功而返,何天与对手都在这上分出了不少神识。
方才玄古宗子弟子最先神识不支,他令众蓝剑分身攻向何天时,后者并未放出所有金幕,而且躲在骨蟒后依旧出着掌。
此消彼长下,他显然耗不起了。
于是这玄古宗弟子便不再增加幻影,而是打算施展强攻的神通一招定胜负。
可依然在与那些碎片争斗的剑影他却不敢收回,只得一心二用。
何天又积累出了六块金幕,在第七块就要完工时,他的心神莫名一动,忽觉得自己能打出五掌,于是在鬼使神差之下,他面前多了道五层劲的震山诀。他猜这是在绝生谷里不断竭力使用此诀带来的好处。
此时那玄古宗修士的强大一击到了。
只见对方掷剑而出,蓝剑带着磅礴灵气的同时似乎还蕴含某种挪移神通。
何天一时被那威压震慑,未敢硬接,轻挥冰灵剑向一旁挪移了五丈,但对手的蓝剑也于半空随他而动,不偏不倚仍直直打来。
一时间所有金幕飞出迎击,震山诀被一一击散,只消耗了那蓝剑上一半的威压,于是骨蟒上前,一条被从头到未打了个贯穿,第二条才止住对方的攻势。
众人预想中的,玄古宗弟子的后续攻击并未到来,那蓝剑被骨蟒制停后便未再动弹,二者僵持着。
何天看向对手,却见对手双手捂着胸前,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竟是不知何时受了内伤。
“此金幕...”那玄古宗弟子忍痛道,“是何神通?”
“震山诀。”何天应道。
“好一个震山诀,我输了。”随后这玄古宗弟子退至己方。
何天对其一拱手,转身走到齐文远这边。
“何师弟!”
齐文远暂且放下心中对玄古宗落败之事的想法,对何天拱手招呼,“师弟竟筑基了!真是又惊了为兄一次啊!”
“似乎自打师弟你到了宗门,为兄对于修仙的认识就一变再变啊!”
齐文远笑着,随后向他介绍起身旁几人,那邵凭风何天已然认识,另外两位则都是宗门执事。
见两大宗门的摩擦已经结束,围观的众人纷纷散去,齐师叔几人与何天往那漱月楼踱步,一路闲聊起来。
“师弟怎会到这记月谷?”齐文远不认为何天知晓漱月楼的拍卖会之事。
“何某前些日子参加了绝生谷,未想到出谷之后到了这附近,更未曾想能在此与齐师兄相遇。”何天对齐文远是有啥说啥。
“哦?”齐文远闻言上下打量了何天一遍,“竟是如此!”
说罢他顿了顿,又问道:
“何师弟急着回宗门吗?”
何天想了想,他回宗门是有事情办,给那郭姓修士打理后事,但经历过绝生谷之行后他对此的想法淡了不少,逐渐认同起随便寻一山水不错的地方埋了便是。
“那倒没有,何某打算找些妖兽历练一二。”何天最终道。
齐师叔颔首,“那师弟不如随我们一道,去漱月楼参加拍卖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