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手百招,终是项姓中年把此番游历所悟都试了一遍,这才停了手。
“曾师兄的修为不减当年啊!”
曾长老心里憋屈,明明自己已摸到了金丹后期的门槛,这已经是进步飞快了。
“...”他想了想,脸上却带笑说道,“师弟说的是,为兄正打算也闭关一阵子,既然师弟回来了,那这主事长老之位就先交给师弟好了!明日我就知会叶大掌门一声。”
按他猜测,此举就算不成也能让项师弟吃瘪,可谁料对方沉默片刻后竟当即答应了下来。
项姓中年走到曾长老面前低声道:
“我此番回宗门也有要事,我在落华境有所发现,此事还得禀报老祖...”
曾长老闻言笑意渐失,随后二人到掌门洞府把“闭关”的掌门也捞了起来,三人一起于日山上空消失不见。
...
那杨姓修士手中的白剑不知是何等阶,当其用秘术摆脱棋盘的束缚后竟一时神通大显。
此剑能化出幻影不说,所有攻击还都以瞬移的形式发动,在齐文远的护罩上不断留下白色的斩痕,此外他本人还随时可与任意剑影交换位置。
“这白剑...至少得蕴含两百道灵阵!”人群中一炼气后期修士对同伴道。
何天正在此人侧方观战,他不由出声道:
“道友颇善炼器?”
此人回首,见何天拱手相问于是也回了一礼。
“颇善不敢,在下只是耗费了不少闲暇在此道上。”
“那依道友之见,那二人谁能获胜?”
此人再朝场中看去,随后摇摇头,听样子他也不敢笃定。
“那白剑必然不是一般符器,但那九重阁修士的棋盘应当更不是俗物,我观其灵光不似善于强攻,或许还有什么诡异的手段没使出来...”
他话音未落,只见齐文远将棋盘一抛,放出金色华光将自身笼罩,凡是处于此光中的白剑幻影皆在一阵闪烁后消散。
紧接着剩余的幻影急忙放出剑芒打向棋盘,但棋盘将这些攻击一一吸纳,随后向周围散出精纯但无主的灵气。
“这!”杨姓修士惊讶地望向齐文远,“这棋盘是何人所制?”
“在下。”齐文远淡淡道。
“不可能!九重阁根本未曾将炼器当做正道!连炼器相关的玉简都未收集多少!”
“哦?”齐文远的心中一时冒出数道念头,但未露声色,他扬声道,“九重阁众多弟子门人,不也就出了我一个齐文远吗?”
此话极为狂妄,但却让对方哑口无言。
“行!这第一场算我输了。”杨姓修士说罢离开场中。
九重阁这边虽是胜了但却高兴不起来,他们此番只有四人,其中只有两位善于斗法。
齐文远回到同门那边,立刻便有一人迎了上去。
“齐兄。”说话之人是邵凭风,此人竟也到了筑基期,“我还是不解,为何我们要应战!”
齐文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满不在意道:
“那人把宗门荣辱喊得震天响,又把大半个记月谷的道友都惊动了,难道还能避战?”
“可若打输了?”
“输了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