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师兄能被炼气期修士的易容术瞒过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区区隐藏修为的手段也看不出来,我看你这主事长老是当太久了吧!”项姓中年不依不饶道。
这两位金丹期修士已然换了对峙的地方,他们身处某洞府,看此处灵气的充裕程度,应当不是哪个弟子能占有的。
一旁有位炼气圆满的弟子招待二人,竟是那韩姓剑修。
“...”曾长老本想拖延到此后想想对策,结果自己的这位师弟非要把绝生谷之事从头到尾盘问一遍,而且分明是明知故问,他无奈看向韩姓剑修,“你师父啥时候到!”
韩姓剑修低头拱手道:
“家师只说若是情况允许,自会出关给项师叔接风,但并未提及具体时间。”
“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曾长老心中大乱。
“家师还说,那叫做何天的弟子在宗门表现不错,希望曾师叔可以美言几句。”韩姓剑修说罢退到一旁,不再打扰二人。
曾长老恍然明白自己被坑了,顿时如坐针毡。
“何天?哪个何天?”项姓中年问道。
韩姓剑修盯着墙壁,曾长老心中直冒冷气,这洞府里就此安静下来。
“何天...”项姓中年想了一会,“他可是有我保举符箓?他人呢?”
曾长老捏了捏鼻子,又挠挠头,最后也盯向墙壁。
“师兄?曾师兄?”
“啊?哈哈。”曾长老极不情愿地朝这边侧过半张脸,“何天...好像...”
“嗯?”
“呃,好像也是,去绝生谷了吧?”
“那他人呢?”
“他人...”曾长老纠结了一会,终于无奈摊牌了,“他没出来。”
项姓中年闻言未有表情,随后起身对曾长老拱手道:
“师兄,请。”
曾长老看过来,见这位师弟向洞府外做出了请的动作,不由问道:
“去哪?”
“较技场。”
九重阁即将发生一件大事,将有金丹期长老斗法,其一为行踪莫测的项前辈,对手是主事长老曾无极,消息很快被传遍宗门,赶来凑热闹的弟子足有二百。
“项师弟。”曾长老到了这较技场后认真起来,他郑重道,“小辈福祸皆由其自取,此乃修仙者必须面对的,我等可在修行、处事上稍加点拨,但应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才对!”
项前辈也不甘示弱,驳斥道:
“小辈自有小辈的路,此言不错,但你放我弟子入绝生谷是真,我会因弟子被你放入绝生谷而怒也是真,二者皆真,莫要多言,看招吧!”
...
何天惊走华阴派后锦袍兄弟来给他送行。
离别之际何天拱手问道:
“在下还有一事不解?望两位道友能为我解惑。”
“前辈请说。”年长修士恭敬道。
“这段时间,那华阴派是如何能让往来散修不进石塔镇的?”
何天的疑惑在于他路上也未曾被阻拦,可在石塔镇真就没看到一个落脚的修士。
锦袍兄弟互看一眼,心中料定何天并不是常年在外寻觅机缘之辈,年长些的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