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面还是了解太少,得多找些书来看了。
正想着,屋里便传来毒公的喊话,郭平山起身,拖着腿往屋内挪去。
掀开竹帘,巨石堆砌,粘土填补缝隙,圆木作梁,茅草盖顶,纸窗采光外有蓬帘挡雨,这便是爷俩居住的石屋。
充满原始粗狂。
石屋空间很大,墙边放了两排长架子,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有大有小,显得密密麻麻。
里面位置,用木板隔出来的单间,就是郭平山的卧室。
此时的屋内,充斥着强烈的刺鼻气味,什么臭鸡蛋...腐酸....中药....啥味都有,熏死人了。
进屋就看到一只大木桶摆在那,毒公在边上忙活个不停,别看老人身形枯瘦,手脚却很利落,先是不断往桶里加热水,然后又拿了根长棍在桶里快速搅合。
郭平山有种不好的预感,憋气走近一看,顿时就眼皮直跳。
木桶内是某种黑色粘稠物,随着棍子的搅动,能看到里面混有各种中草药材与昆虫尸体。
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还有如水蛭般的虫子,在里面不断涌动着!
“别傻站着,解开纱布快进去。”毒公见他还是全身裹着纱布,不免数落。
“啊?”郭平山瞪眼。
“怎么?你还想一直绑着这玩意不成。”老人头也不抬,边和边说。
郭平山强忍不适,拿纱布堵住鼻孔,翁声道:“您确定这是泡澡?药材跟尸体就算了,那活的虫子是什么鬼?”
毒公懒得费话,一脸“你要是怕可以直说”的表情看着他。
“......其他倒没什么,主要是这玩意,又臭,看着太脏了,而且我这不也好得挺快的嘛。”郭平山强行解释。
毒公闻言抽出棍子,敲了敲郭平山的断腿,正色道:“你的腿能不能好,就靠它,你要是真不敢进去也行,吃它两大碗或者瘸一辈子,你自己选。”
见老人不似开玩笑,郭平山顿时犯难了,吃是不打死都不干的,瘸一辈子?那更不行。
比别人少一条腿,他还怎么娶媳妇。
踌躇片刻,毒公眼神锐利,迫于淫威,郭平山不再犹豫,极不情愿地解开身上纱布......
随后在毒公的搀扶下,被全身按进了桶里,滚烫“沥青”刚好淹到脖子。
气味本来就很浓烈,再加上如此近距离,混合了重气味中药等乱七八糟玩意的高温腌制,多吸两口能把人送走。
同时身上伤口疼得跟刀割一般。
郭平山捏紧鼻子,靠张嘴费力呼吸来缓解,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毒公把棍子一扔,擦了擦手,随口来了一句:“放松些,呆到明天就差不多了,困了就睡会,我出去下。”
老人背起手往外走,这话直接把郭平山整破防了,脸红脖子粗,颤声道:“我.怎.么.睡.得.着!”
似想到什么,毒公转头又补充了句:“别想着起来,如果不想破相,我建议你把头也埋进去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郭平山:“......”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
可没过一会,伤口便不再那么疼,适应高温后,郭平山满头大汗,感觉全身血液流动在加快,渐渐便感觉不到痛楚,同时还一身发软。
郭平山两手抓紧桶边,以免滑进去,可能是吸够了,嗅觉也失灵,连刺鼻的气味也闻不到了。
一时间,反倒是通体舒畅起来。
就在他使不上力,全身放松的时候,屁股开始发痒了,郭平山越发舒服起来。
可接下来的变故,瞬间让他菊花一紧。
有东西要往里钻!
郭平山本能的要起身......完了....起不来了.....
卧槽!不能**。
“神秘物”施展毒龙钻,攻城拔寨,旱门取火,郭平山灵魂颤栗,艰难挪动屁股,玩命收紧,一人与未知生物展开拉力赛。
失了先手,本就乏力的某人,此刻面目狰狞扭曲......
好在攻城手耐力不行,多番硬攻下感觉此路不通,城门外瞬间偃旗息鼓,郭平山担心有诈,根本不敢放松警惕,满头大汗一直坚挺着,直到快要虚脱。
彻底感觉不到异样后,劫后余生的郭平山大口喘息着,尼妈...差点就晚节不保。
“沥青”温度缓缓下降,表面开始凝结。
想了想,郭平山用尽余力,在手臂脸上涂抹一番,指尖入发,顺便焗了个油,便再也绷不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