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雨夜,这种天气是最适合睡觉的,在温暖的被窝之中,感受着雨水的降落,舒缓的白噪音,让人产生倦意。
然而一处房屋之中,一个白发白胡的看着孤独的坐在椅子上,他看着门外漆黑的雨夜,幽幽叹息一声。
“我也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啊!”
老者起身,从一处隐处取出一卷旱烟,借助灯火点燃,抽了一口。
烟味入口,老者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看着手中已经有些泛潮的烟卷,低声喃喃自语起来。
“我是不是错了,不,我没错。”
老者摇了摇头,“错没错,我也不知道,若真是天降灾祸,那将我杀了我不足以泄愤,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神,以人命换人命真的值吗?”
老者脸上满是愁容,看了看手中的烟卷,又抽了一口,强烈的不适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可他并未停止,雨夜漆黑,白烟袅袅。
……
不远处,村口发出巨大的倒塌声,这引起了那些还未入睡的人的注意。
不过,大雨倾盆,雨夜寒冷,没有人愿意离开温柔乡,前去一看究竟。
寒风肆虐,村口处那石砌房屋已经化作了废墟。
那白发白胡的老者自然听到房屋倒塌的声音,他将木门打开,寒风倒灌,直接将房屋中的油灯吹灭。
老者裹了裹衣服,转身却看到一个黑影就站在他的身前,不过由于天色太黑,他并未看清模样。
“谁,谁啊?!”
老者一惊,确定是人之后才缓缓放下心来。
“你应该认识我才对。”
叶浔将房屋中的油灯点亮,昏黄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他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那老者。
老者看到叶浔先是一愣,随后面露惊恐,“是你!你不是被沉入江中了吗?竟然逃了出来!”
“从没有人从沉江惩罚中生还,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我如何做到的你一会便知,我现在倒是要问问你,你是否心存愧疚?对那两对童男童女,对那被破坏的四个家庭,你应该清楚此举会死多少人吧?”
那老者面露愧色,显然对白天发生的事充满了愧疚,信仰与人命的冲突,让他这个老人痛苦不堪。
“我…我,知道,但我也是没有办法,若是河神降罪,遭殃的便是所有人,舍小为大,我也别无他法。”
“哈哈哈,别无他法?”
“愚昧!”
说着,叶浔缓缓起身,金色光影交错,地虎铠甲被召唤出来。
“我说过,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老者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由得心中一颤。
“尔等,如今可知吾是谁?”
“河,河神大人!”
老者见此,心中猜测得到证实,便连忙跪在地上,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汝也知道吾是河神,但汝可知何为神?”
“不,不知,还请河神大人点拨。”
“吾既为神,怎会利用孩童精血修行,吾需要的是信仰,是众人的信仰,只有坚定的信仰,才会让吾更强,而汝等做法,却是要让吾背上巨大因果,这是对吾的大不敬!”
老者身形一颤,身体跪伏,几乎是要趴在地上,他声音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