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独立在村口的石砌房屋中,一个瘦骨嶙峋,皮肤有些枯槁的老妇人此刻正躺在床上。
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她的手中握着一杆烟枪,浓郁的白烟从她口中吐出,露出一脸快活之意。
而一旁,一个侏儒男子从被褥下爬了出来,他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靠墙而坐。
那妇人瞥了侏儒男子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不满意,
“这次赚了不少,过两天我们再故技重施,到时候就又可以再捞一笔。”
那侏儒男子同样也抽了一口旱烟,口中吐出白烟,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随口说道。
“不行!”
那老妇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褥,用嘶哑的嗓音开口说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太频繁的话,恐生变故。那些村民虽然愚昧,但并不愚蠢,到时候若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我性命可能都会搭进去。”
“也对,有了这笔钱,也足够我们两个快活一阵子了。”
那侏儒男子笑了笑,又抽了一口手中的旱烟。
“不过,我总觉的有些不对劲。”
那河婆整理了一番衣服,突兀的开口说道。
“哪不对劲?我看你就是做河神婆做魔怔了,放松心情,有了这笔钱,明天我们便进城,好好享受一番。”
侏儒男子这样说,但那河婆却仍旧感到心慌,一股莫名的不安忽然出现在她心头,让她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叶浔的身影。
她连忙摇了摇头,想要将脑海中的那道身影甩去。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她还在疑惑,然而外面此刻却十分突兀的,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大,踩在泥地上,与淅淅沥沥的雨声混杂在一起,传入着房屋之中。
声音响起,那河婆顿时便紧张起来,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身影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而那侏儒男子却不以为意,“大晚上的是谁啊?!”
他微微皱眉,穿上了衣服,便向着门口走去,准备打开门一探究竟。
“不要!不要开门!”
河婆嘶哑而刺耳的声音响起,声音拔高了几度,制止了那侏儒男子开门的动作。
“你又怎么了?一个人而已,你看把你吓成什么样子。”
那侏儒男子依旧不以为意,他找了一根木棍握在手中,随即缓缓打开了木门。
只见一个黑影站在雨夜之中,面相这房屋的大门,一动不动。
“什么人?!”
那侏儒男子也是有些紧张了起来,握着木棍的手浸出冷汗,缓缓举了起来。
那黑影并未开口,而是再次迈动步伐,来到门口。
“不要动!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侏儒男子厉声呵斥,他双手紧握着木棍,眼神之中却已经被恐惧占据。
这种大雨倾盆的天气,又在深夜,眼前这黑影,越看越觉得诡异恐怖。
而那黑影却是直接动手,一脚便将侏儒男子踹飞进去,木门被强大的冲击力震碎,寒风倒灌而入。
侏儒男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痛苦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