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壮着胆子拉开窗帘一看,就见到是一只淡黄色毛发的狐狸,边用爪子挠门,一边哀嚎的叫。
老太太那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腿肚子都打颤,她突然想起来最后一次给人顶仙,脑子里看到的画面了,那头狐狸就是她那苦命的老头子的转世,瞪着一张狐脸,和她说:“你之所以能看到我,那都是因为我想见你最后一面,之前你每次顶仙都是有我,在帮助你,我怕你日子难过,这一帮已经好几十年了,我要去转世了,作为狐狸的寿命已经到达了极限,这一次我帮不了你了,只不过是来和你道别的,如果我这几天去找你,你愿意和我一块走,就开个门。”
最后这一次,顶仙给人算,没算出来什么,那个人几百公里之外开车来的,结果啥都没算出来,最后骂骂咧咧的摔门走了。那人走后的第二天就有个狐狸一直在挠门。
老太太害怕,从里边顶着门,第二天正好丁神枝去串门,就将这件事和她说了,交代丁神枝之后如果能不顶仙就别顶了,说实话如果给人看不好,害人害己。如果她那一天没了,千万别惊讶,那或许就是她一生的宿命。
现在回头想想,那老太太把这些说出来的同时,实际就就已经想好了,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当时丁神枝不以为然,只当是有感而发说的这些话,谁知道出了这个事。
村里对于这个老太太的去世传的越传越离谱,这下一弄,晚上出来串门的人也少了,王伊思本来第二天就准备回家的,结果丁神枝说:“回去也是一个人,害怕你们娘俩回去害怕,还是就在这儿吧,正好刘二开会得三四天才能回来,等老太太打发出去刘二回来你在回家吧。”
王伊思只能答应,她这一个女人家确实夜里害怕。
这老太太是三天之后出殡的,村里人都去给老太太烧纸,老太太侄子和李宽筹划的摆了几桌,再加上村里人们都三十五十的记账,这些开销差不多就够了。
这丁神枝和王伊思也烧完纸,坐在了女人们那一桌,这一桌紧挨着老太太房子的窗户,那会村子里窗户虽然说玻璃的,但是因为冬天冷,都在外面上的一层糊着窗户纸的挡板,女人们边吃饭一边交谈着,这王伊思眼睛余光突然看见这窗棂上的血迹,而且窗框上有一些抓痕,顺着窗户看进去,炕上是那个老太太的板箱,她突然感觉眼睛花了一下,好像老太太就坐在炕上,这会不知道谁家的小狗狗跑到她的腿底,碰了一下她,她被这一下拉回了现实,吓了一跳,一下就起身站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还好,有一点冷,王伊思就感觉着出了一身冷汗,脸色一下发白。一个桌子上的妇女们都感觉吃惊,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王伊思慌忙说:“不好意思,脚底下不知道哪来的一个小狗,吓了我一跳。姑,你吃完了吗?我想回家了,你要继续和大伙坐的聊,就把钥匙给我吧,我和孩子回去等你。”
丁神枝吃了一口菜,看着她道:“不吃了,咱们改天聊,我和孩子回去了。”俩人带着孩子就回了家。回到了刘二家,这王伊思就感觉着不舒服,和丁神枝说了一声,就上炕躺着去了。丁神枝:“不舒服就上炕睡上一觉,不一定感冒了。也没看她怎么样。就扭头出去干活了,孩子一个人玩。
他们吃完席回去是十点多,这王伊思一直睡到晚上七点多,天都黑下来了。也没见要起来的迹象。这丁神枝的人俩儿子和村里人忙完太太出殡的事,回去看见他嫂子在炕上躺着,就问他妈:“我嫂子这是怎么了?平时让她上炕她都很少上来,说是地下坐的自由,今天这四平八稳躺炕上了,睡的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