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雀归巢之天理难容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寒夜里的惊呼1(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悠扬的秧歌调回荡在寒风中,众人看着面前带着瘟神面具的稻草人,在三爷的手中被点燃,火苗蹿动着,正好是西北风,火苗随着风摆动着,村里的年轻人的在人群不远处待命,三爷喝了一声:“放!”只见的特别粗的二踢脚飞上天际,在明静的夜空炸裂。

紧接着几万响的鞭炮一共十多卷,交错铺开点燃,爆竹声火药味响彻弥漫,烟雾随着风飘向东南,这时候那个稻草人也燃烧殆尽,看去就好像隐隐踏着这烟雾飘飘而去。

这送瘟神的仪式在那个稻草人燃烧尽以后,大家各自散去回家,秧歌队的人也回到了村里的队房子,将十五以来的赏钱和吃喝统计完毕,按人数分配。

李宽让李奇和另外一个去库房搬进来五六个大箱子,箱子里都是这几天乡亲们赏的烟酒吃喝。每个人都落个二十多块钱,这统计下来赏的烟还不少,每个人几乎都分到了六七盒,好烟赖烟都有。

还有一些吃的糖果零食都分给了岁数小的孩子了。重要的这几个岗位,比如打鼓的,跑旱船的分的多一点。大家也没意见。这正月的红火也就正式结束了。

正月将尽,快到二月二,丁文去了砖窑上班去了。家里只有这王伊思和孩子在家。虽然年过完了,但是村里天气也才刚立春,人们还是很闲散,东家进,西家出,安顿好自己家的牲口,晚上还是爱出来,串门的串门,打牌的打牌。

这王伊思来这小三界这几年,也和丁家的这几家亲戚关系处的不错,他一个外来的媳妇,娘家人也不在身边,与婆家关系处的好一点,自己平时也没有那么无聊。

毕竟村里的生活和城里上班的人相比起来,生活节奏就不一样。在村里他不用再去考虑报社的琐事,而且自打有了女儿以后,几乎自己的精力都在姑娘身上,就怕孩子吃不好,睡不好,有什么不舒服。有时候连自己都忽略了。这就是母亲。

相比刚嫁过来时候的自己,现在更像一个贤妻良母,少了些当初的稚嫩,多了些理性和对生活的热爱。

这天晚上,吃过了晚饭,将火炉里加了几块煤块,领着孩子去刘二家串门。

俩家距离有一里地,路过一条没有水的干河滩。姑娘已经五六岁了,王伊思拉着姑娘的小手,姑娘拿着手电,天也不是特别黑,路上的积雪还没化,白茫茫的一片,再加上月光皎洁,夜空晴朗,村里的景象几乎都看的到。

听得到的只有脚底下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和娘俩的呼吸声。

刘二家就在河滩边,河滩边是一座土山,娘俩过了河滩,小姑娘突然就喊了一声:“妈妈,你看那边是个什么东西?像个狗,”王伊思回头看去,还真是,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大小和狗差不多大的东西,从河滩的沟里窜出来,跟在她们娘俩身后不远处。王伊思一着急,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嘴里狠狠地喊了一声,石头正好落在那个东西身上,吃痛哀嚎了一声,往东沟里跑去了。

王伊思拉着姑娘快步就走,虽然不吓人,但是也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要是条狗怕把姑娘咬一口。刘二家一过河滩就到,娘俩三俩步就进了院。慌忙把大门关上。

刘二今天不在家,去队里开会没回来。家里丁神枝和俩个孩子在,还有村里一个串门的老汉。神枝这俩个儿子就比这王伊思小几岁,平时也没事开玩笑,相处的还算是挺融洽。王伊思开门进来,将女儿推进来,背身将门关紧,胸脯上下起伏气喘吁吁。:“吓死我了!边说边拍了拍胸口。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