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一愣,稍一想过之后便说:“那姑娘伤还没好,今夜我就守在这。”看到李母面露难色又解释道:“我不需要床的,有个地方坐着就好。”
随后顾望便在坐在椅子上,他本是准备在地上打坐的,
可现在还是初春之际,夜间天凉,而他也只是初入修行,并未到不惧寒暑,水火不侵之境。
于地上跌坐引气,易导致寒气入体,鼎炉受损,顾望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就在凳子上枯坐起来,准备坐至天明。
江南,王府
身材魁梧,光头锃亮的刘莽此时恭敬的跪在地上请罪,而在他身前的是一个脸面白净,头戴东坡巾的男子,约莫三十左右。
此刻的大厅内,刘莽一五一十的汇报着此次行动的失败,而作为王爷身边的谋士,此次谋划的主导者,娄先生,听完面色不善,但还是压着怒气发问:
“那她你们还是没找到?”
刘莽虽然修为不错,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眼前这个修行平平的娄忱,但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因为他代表的可是王爷。
听到发问,刘莽连忙回答:“只剩小镇没找了,她应该是躲在了里面,而我们是实在不敢冲撞圣人啊,娄先生。”
娄忱知道他说的也是实话,便也不再继续追究,但依然没有好脸色,而是愤愤离去,只留下一句:“你回去吧,我自行去找王爷请罪。”
娄忱面对这事,虽无奈但也并未过于看重,一记无理手罢了,跑了也无关大局。
本来也只是通过拜访观主的使者刚好发现程诗诗在附近,能生擒,那便可通过程家撬动江南士族,还可胁迫程家站队,不过输了,那也无碍大局。
毕竟要从大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天明
阳光似利剑般穿透云层薄雾,几缕光线也透过窗户斜斜打在了顾望脸上。感受到已至清晨,顾望睁开双眸。
只见李母已在准备晨食,袅袅炊烟徐徐升起,增添了一份烟火味。
李母看到顾望已醒,招呼道:“道长,白粥快准备好了。”“嗯,需要我帮忙吗?”顾望问道。
“不用,快好了。”李母婉拒。顾望只好作罢。
在顾望一时无所事事之际,
却见一道曼妙身影,青丝如瀑垂柳腰,眉若远黛,眼若秋水涟波,眸光轻转,摄人心魄,樱唇微红,莹光点滴。
她一袭月白丝质长裙,欺霜胜雪的小臂在裙下一时难分。莲步轻移间,就像是仙女临凡尘。
顾望的词汇一时枯竭,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程诗诗,突然灵光一闪,一诗句浮现“**为我师,仪态盈万方。”
虽并不贴切,但也可道万一。
顾望心思立马收起,向前招呼:“姑娘醒了,昨日的伤可有好些。”
程诗诗想到昨日,内心微羞,却回到:“伤已好些,昨日还未谢过公子,今日在此谢过。”说着,螓首轻点,已示谢意。
“没事,姑娘如此貌美,却又横遭不幸,顺手救治是应当的。”顾望回道。
就在二人说话间,白粥已煮好,李母招呼二人一同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