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口在腰部左侧,小腹附近。
凝脂般地玉肌就如此划开,可看到下面粉嫩的血肉,,与还在渗出几得潺潺鲜血。
顾望收回了手上的灵气,从怀中拿出师傅让他带上的药膏,放在床边。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师父早就知道了,这是让他来送一份救命之恩的!
在涂抹药膏之前,李母已将温水送入房间,自己在外面等着,说怕打扰顾望,这让顾望一瞬间觉得好像是在干什么坏事似的,而他可是正人君子啊。
脑中思绪万千,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将绢布浸入盆子的温水中,待绢布吸进水后,再用修长的手指拧干多余的水分,右手拿着绢布动作轻柔细致的擦拭伤口周围,吸走渗出的血珠。
随后再将床边的药膏拿出,
此药膏装于南海所产的青釉木之中,青釉木为南海特产,木质细腻,可蕴灵气,虽不甚坚硬,常保存仙家酒酿,珍贵灵草,还是极好的,而其生长极为缓慢,十年一尺,因此供不应求,千金难买,
但世俗中的王公贵族常以此为酒具,以表财力。
顾望手中的不过手掌大小,光材料就不止百金了。
他将瓶口打开,小心的将其黑棕色的药膏倒在手上,认真用灵力化开药力。
昏暗的灯光下,
顾望低头涂抹药膏
清幽的药香在房间四溢
窗外,
天上的皓月将冷辉洒向躺在床上的少女,与,一旁的少年。
程诗诗梦到自己还在林间被追杀,没有恐惧,只是好奇
她不知多久没做过梦了,自从幼年习武以来,就少梦,待她后面武道精进,形神相合后,更是不曾做梦了。
此刻感到自己在做梦后,还是感觉挺有意思的,就像时看皮影戏一般,不过是主角换成自己罢了。
况且武道修炼的这些年,危险的情况可不止这一次。
十岁那年,她跟父亲一同入暨山采药,在林间走散后,独自一人遇大虫,
那天下着小雨,脚下是泥地,周围开阔没什么树木,就像一座擂台
而擂台只有生者才可离开,
程诗诗凭着自幼开始打熬的筋骨,与家传武学,硬生生将已在吞吐日月之灵的大虫的筋骨震碎,其血飞溅在她稚嫩的俏脸上,泥点溅满全身后,压抑的恐惧终于爆发,咬唇流泪。
那之后,程诗诗靠着此次经历明白,可以怕痛,却不可怕死,一味怕死,那真的只有死了。
她父亲知道后很高兴,回去后,让她也一同祭祀先祖,嘴里不停的说着:
“先祖保佑,先祖保佑,有诗诗在,程家终于可以重回京城了,先祖的头衔终于又有人可以继承了。”
而对于这些她不甚在意,只是更加努力的练武。
当地书院知道这事后,层层上报,直达天听。
而后,中央大儒出京,乘船过江,直下江南。仔细地检查过后,大儒留下了墨宝,四字,“暴虎冯河”。
之后天下人都议论纷纷,赞赏之词,贬低之词,不屑一顾之语,兼而有之。
后面据传宫里的那位有意将她许给三皇子,之后,天下人都闭嘴了。
但是又有儒家弟子说,程诗诗入宫无望,于是又议论开来,只是这次都有了一点顾忌,最后就像所有言论一般,一段时日之后便无人问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