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话音方落,碧波号甲板上传来一阵厮杀声,他不由得脸色一黑,接着又好像找补似的说到:“看来那海马妖就是石首妖的后手啊,小哥你别看这伙妖物再次杀上碧波号,我给你说啊,那伙妖物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一会的,没什么太大的威胁,要知道咋们碧波号上可是有位大人物坐镇啊!”
刘骥听到甲板上的愈演愈烈的厮杀声,还是有点担心自身安全,不过看到张宇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稍微平静了一些,心想:“不管这张宇是装模作样还是怎么地,他总比自己要惜命一些吧!再说能搞来这么宝贵的药膏,身份地位还是有一些的,既然他说有大人物坐镇碧波号,自己又和这张宇待在一起,那至少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当下刘骥也不管阁楼外甲板上的乱战,集中精神处理起张宇的伤处,刘骥运针如飞,平稳又快速的将张宇被斩断的筋脉一一相连,每缝上一处,便挑出一点黑玉断续膏抹上,说来也是神奇,凡是抹上药膏的筋脉,竟然生出新的肉芽,快速愈合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刘骥已将所有筋脉尽数缝合,断骨处也抹上了药膏,只待缝上皮肉便可大功告成。
突然间刘骥身后的阁楼窗处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破窗声,刘骥刚要回头去看,张宇却沉声喝到:“做你该做的事,别回头!”
喝摆,张宇完好的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张散发出莹莹微光的黄符出来,只见张宇左手做出一个怪异手势将那黄符捏在指间,嘴里叽里呱啦的不停念道着刘骥听不懂的咒语,刘骥惊讶间,张宇已经念完咒语,大声喊出一个疾字,手中黄符瞬间光芒大盛,他屈指一弹,那黄符伴着光芒消失在张宇指间。
啪叽一声响后,整个阁楼一层瞬间恢复了安静。周围受伤的修士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丝毫没放在心上,而与刘骥同来的医者此时老老实实做着医者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左顾右盼,只有刘骥惊讶的张大着嘴巴,他脑补出身后场景,一个奇形怪状的海妖破开窗户,正欲逞凶,兀的飞来一张黄符击中海妖,顷刻间海妖四分五裂。
刘骥想象着修士犀利的手段,不由得有些呆住了,张宇看着面前发愣的刘骥,探出左手在刘骥眼前晃了晃,说到:“回神了,小子!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要想其他的,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罢,又轻轻拍了拍刘骥肩头。
刘骥回过神来,更加专注的缝合起皮肉来,他感觉到沉沉的压力,虽然张宇看着对他挺和善的,但这份和善是建立在刘骥能治好张宇断腕的基础上,二人的身份实际上存在巨大的差距,若是刘骥没像他所言的那样治好张宇的手腕,可想而知,刘骥将面临巨大的麻烦,说不定就是生死此处也有可能。
在刘骥的精心操作下,张宇断腕处的皮肉也被缝合妥当,刘骥沿着伤处细细的抹了一圈药膏,又用干净布条包扎,柳木固定绑好。
刘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张宇说到:“张大哥,伤处我已处理妥当,因为不知道这黑玉断续膏愈合效果如何,保险起见,张大哥感觉没有大碍再去掉这固定的柳木和布条最好。”
张宇闻言说到:“劳烦小哥了,刚才一抹这药膏我便感觉伤处麻麻痒痒的,我的手指也有了些许感觉,想必是小哥医术卓绝,缝制到位了的,万分感谢小哥妙手,本人必有厚报!”刘骥连忙谦虚道:“都是小子应该做的,张大哥切莫在意!”
刘骥算是隐隐摸清楚了此方修仙世界里大多数修士对待凡人的态度,就好似前世里普通人对待宠物的态度一样,好玩好用高兴时或许会赏两根骨头,但凡敢龇牙咧嘴的做出有违宠物举动的,轻者棍棒加身,重者喊打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