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明早还要远行,回去稍作准备后就好好休息。”
“师父”
只见师父端起茶杯,不愿透露的样子。
丁洋只得行礼之后,向自己屋内走去。
来到院中停留片刻,隐隐能感觉到,几股窥视的目光向他看来,带着警告之意。
随着自己向房内走去,那几道窥视的目光也消失了。
清晨,丁洋在鸡鸣之后,习惯的起床。
来到院中,一时也练不了武,使得他浑身变扭。
环顾一下院子,将院中的东西搬到角落,收拾起来,顺便让自己活动下筋骨。
折腾了许久,见师父屋内还没有动静,便去准备早膳。
刚刚准备好,出来就见到师父房门大开。便准备将早膳送入房内。
“洋儿来啦,一起用膳吧。”
“师父我已经吃过了,您先用着,吃完叫我。我先去将自己的东西再收拾一下。”
说着便退出房间。
梅咎见他如此,也没再说什么,心知他知晓分寸。
心思缜密,不需要自己过多吩咐。
看见师父出来,将一切收拾妥当的丁洋背着行囊,将大小两个药箱放在桌前,“师父,准备好了,您再看看。”
“不用了,你去将大门打开,让牛当家的差人将药酒带上”
听到吩咐的丁洋问道,“全部吗?”
“全部,一坛不留。”
望了一眼师父,丁洋转身将大门打开。
只见莽山众人已经整装待发。
门前还停着一辆马车和一副板车。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前的牛方,不知他一夜之间,从哪里搞来这些的。
只见马车四周封闭,只留进出帘子,难道怕我们师徒知道上山的路线。随后看到后方的板车,估摸着大小刚好能放下所有的药酒。
不禁心中一沉,看来离开这里也好,这莽山的眼线藏的也太深了,连多少药酒都知道。
见丁洋站在门口打量马车。牛方上前询问道,“小丁大夫,一时仓促,没来得急准备。
马车临时改的,除了视野不太好,不能欣赏沿途的风景,其他都能满足出行的需要。
你看梅大夫他?”
记起师父吩咐的丁洋,忙接道,“牛当家的有心了。
我出来,就是师父吩咐的,让你安排人将药酒带上。”
听到这话,牛方立马招呼众人进院子。
丁洋将道路让出,只见牛方进的院中,直指药酒存放的地方,让众人去搬。
自己则去与师父叙话。丁洋特意数了一下进来的人,刚好九人。
除了昨晚被朱冲带走的一坛。剩下的正好一人一坛直接上车,感情比自己家还熟悉,对一切了如指掌。
远远的跟师父对视了一眼,丁洋收到师父的回应。知道师父也注意到了,就直接拿上行礼跟着师父上车。
进的车内,发现这就是一般的马车,可不是仓促准备的,要说仓促准备,恐怕就是特意封住的窗户吧。
想要发问的丁洋被师父制止,要他稍安勿躁。
指了指马车外,接着闭目养神去了。丁洋见师父如此,知道此刻也不是时候,也盘膝而坐,开始自己的功课。
不久听得一声落锁声,马车缓缓启动。
“梅大夫,一切妥当,您坐稳了,我们出发了,弟兄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