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时驱赶他们的山匪叛军吗。
胖子伍长跟矮个子,这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莽山寨的人混在一起。
这两人当时拌作山匪叛军,其真实身份却是孙公杰私下扶持豢养的私兵。
他们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那莽山也是他的势力。
都对上了,这村子果然有秘密,不然怎么会弄一个莽山寨来守护。
想来这村中还有眼线,不然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师徒的一举一动。
想通一切的丁洋不禁心中暗喜,终于确定这边藏有孙公杰的秘密。极有可能是大量的财宝。
不过眼下这种局面,又担忧起来,这两个山匪,不知还能否认出自己。
不待丁洋再思索,梅咎发现自家徒儿的变化,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只是当下不是商议的时候。
于是一副恍然的样子,“你看我这记性,真是不服老不行啊。
要不是牛当家的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
洋儿,快去将药酒全部取来,送与牛当家的。”
牛方看着丁洋想转身进院中,拦住想跟进院中的弟兄,朝梅咎爽快一笑,“嘿嘿,梅大夫真是有心了,牛某在此替我大哥谢过,酒我们收下。
不过
梅大夫你们师徒二人,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我大哥他在山上听闻梅大夫的所作所为,钦佩不已,一心想结交一番。
怎么样,梅大夫,方便的话,劳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牛方开口询问,实则不容置疑的态度。
丁洋停下脚步,回身护在师父身前。
单手藏于身后,屈指成爪,暗自准备出手。
牛方见到他的小动作,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瞥了一眼,目光重点还是放在他身后的梅咎身上。
看到牛方的目光,丁洋背后暗暗发力,知道师父肯定也看到了自己的动作,就等师父的示意,准备随时动手。
不过等待许久,身后还是没有动静。
丁洋回身望去,迎上师父的目光,或许是考虑到桑家姐弟在场,看到了些许迟疑。
不过梅咎只是沉吟片刻之后,便伸手轻轻按住丁洋肩头。
来到前头,缓缓开口,“谢大当家的抬爱,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陪二当家的上山一趟。
不过今日夜已经深了,有些东西梅某还要提前准备,收拾一番。”
话音刚落,不待牛方插话,转身就对桑家说道,“桑丫头你们先回去,这几日就不用过来了。”
紧接着就拉过丁洋嘱咐道,“这几日我不在,你医术不济,只要将宅子守好就行。”
说完隐晦的向孙宅的牌匾瞄了一眼。
丁洋见师父眼色,心下了然。
“知道了师父,我先去帮您收拾东西。”
“慢着!”
此时牛方的声音响起,使说完就想往屋内跑去得丁洋,不得不停下脚步。
“怪我没说清楚,梅大夫。
我大哥的意思呢,是请您和这位小丁大夫一起,到咱们山寨做客。”
梅咎听闻此话,不等丁洋有所反应,直接接话,“哦!想不到大当家的也如此看中我这徒儿。
那只有等明日上了山,我们师徒二人,再当面谢过大当家了。”
说完回身看了看院子,面露难色。
“屋舍简陋,牛当家的这么多人,恐怕住不下啊!”
“唉!我们一帮粗人,怎敢打扰梅大夫休息。
弟兄们在野外呆惯了,在祠堂附近将就一下就行。
梅大夫不用忧心。”
说完,只见牛方摆手,他带来的那帮人就分头散去,隐隐将祠堂和孙宅都围了起来。
梅咎转身让桑家姐弟先回去,见莽山众人并未为难,带着丁洋便回道屋内。
关门前,丁洋看到牛方带头坐在祠堂前,正在准备升起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