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院中之时,看到两人已经坐在桌前,把酒言欢。
将饭菜上齐后,原本想离开的桑家姐弟也被留下,一桌五人就此开始。
饭桌上,丁洋替师父和朱冲斟满酒。
梅咎举杯,“朱贤侄,今日我们有缘结识,当喝了此杯。”
略显犹豫的朱冲,看了看众人,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
原本准备捂住胸口咳嗽,却发现酒水入喉后,如一条火线从喉咙直冲胃里。
并没有想像中的咳嗽。自己担心的内伤加重,更不存在。
反而隐隐觉得,内伤稍有压制。
瞪大眼睛的朱冲待梅咎喝完后,惊讶的问道,“梅大夫,这酒?”
不待师父回答,帮他们斟酒的丁洋解释道,“这就是师父酿的药酒,对内伤有好处,平时可舍不得喝,今日特意吩咐拿出来招待朱大侠的。”
“哈哈哈哈哈,来,朱某再敬梅大夫一杯。”
看着他又是一杯下去,丁洋赶紧给他满上。
朱冲一把拿住酒壶,“我自己来,小丁大夫也坐下,一起来。”
在师父的示意下,丁洋在师父旁边坐下,边吃边给师父斟酒。
两人此时已是三杯下肚,见气氛差不多了,梅咎缓缓开口“朱贤侄,我观你这内伤不轻呀。今日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本不该打探贤侄的**。如果信得过老朽的医术,到可以让我试试”
听到朱冲受了内伤,几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全都关心起来。
朱冲见如此,叹了口气,“哎,我与梅大夫虽是初见,但却是一见如故。
不谈之前梅大夫的对我家门儿的照顾,就凭此刻朱某饮的这壶酒,放在江湖上都是千金难求。”
说着朱冲站起身来,又是一饮而尽,“朱某今日得见梅大夫,真是大幸。
我两虽然年岁相差甚大,但一见如故。
今日朱某想尊称梅大夫一声梅兄,如梅兄不嫌弃,就喊我一声朱老弟如何。”
三小看着朱冲喝酒,一时被他喝酒的爽快劲所惊讶。
听着他说出此话后,仿佛自身此刻就置身于江湖中,看着两位豪侠正在把酒言欢,喝到尽兴时准备结义。
“好”
桑成一声大吼,拍案而起,引的几人都看向他。
桑成此时也意识到不对,正想不知该如何收场时,桑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让你大呼小叫,打扰梅师父和朱大叔喝酒”
丁洋被桑丫头这一手突然袭击,给整的愣住,看着委屈坐下的是桑成,龇牙咧嘴的揉着后脑勺,说不出的喜感。
不待桑丫头再教训,朱冲举杯说道,“桑丫头且住手,我像成儿这么大的时候,武艺还不如他。
天天想着出去闯荡江湖。
再过一两年他也该成年了,到了该闯荡的时候了,好男儿志在四方。
刚才成儿他有感而发,是率性而为。
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人情世故。他这种性格闯江湖,到时就是朋友遍天下,个个豪气干云。
待的他出去闯荡后,你只有每日的牵挂,再见到可舍不得动手啦。桑丫头你可要珍惜啊”
听到此处,姐弟俩都是默不作声。
此刻师父的话在丁洋耳边响起,“贤弟言重啦,桑成现在还未出去闯荡。长姐为母,平时即要照顾。但轻浮焦躁时,也要敲打一番的。
桑丫头也是在教他啊。
来,贤弟,咱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