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桑成也激动地上前打招呼,丁洋也跟着上前。
“冲叔,啥时候回来的啊?
这次在家多久?
啥时候给我们讲讲江湖上的趣事?
顺手再教我们几手功夫?”
桑成一脸崇拜的问道。
丁洋见桑成如此崇拜对方,不禁愕然。
之前还跟我一起敲人家儿子闷棍。
现在怎么对人家老子这么崇拜,不怕被人知道。
他儿子现在卧床不起,是你搞得鬼,还往前送,到时候扒了你一层皮。
朱冲豪气的拍了拍桑成的肩膀,“是桑家小子啊,上次看就属你武艺练得最好。
这次恐怕要待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们一起来,我们切磋切磋”
撇开兴奋的少年郎,丁洋见朱冲好奇的望向自己,也向他抱拳行了一礼。
只见朱冲目光凝视,也抱拳朝丁洋回了一礼。
只觉气势逼人,让人提不起战意。
看到丁洋在这股气势下,毫无动摇之意。
反观旁边的少年郎们,大多已支撑不住。
朱冲的气势陡然一收,朝丁洋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小丁大夫吧。
听我爹提起门儿之事。特意上门拜谢。”
见此,少年郎们纷纷散去,将地方留给两人。
见得如此,丁洋心中奇怪,村中的少年对朱门都是鄙夷厌恶。对朱冲到是崇拜。
昨天还猜测朱家来人是谁。哪想今天就送上门了,说是来拜谢,也不知葫芦里买的卖的什么药。
伸手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引朱冲向院内叙话,“客气了,举手之劳。我师父他老人家正在院内,朱大叔里面请。”
朱冲客气道,“跟他们一样,叫冲叔就行了,不要这么见外。”
闻言,丁洋只是继续前行,迎着他向院门走去。
“师父,来客人了。朱家冲大叔登门拜谢来了。”
进的门,只见师父正坐在桌旁,桑丫头正将茶壶放在桌上。
看到丁洋领着一人进来,梅咎站起拱手相迎。
旁边桑丫头也喊了一声冲叔,算是打过招呼。
见得师父起身相迎,身后的朱冲,绕过自己,赶紧走到师父身前。
双手虚扶着师父的双臂,激动道,“梅先生见外了,朱冲这次是特意登门拜谢的,怎么能让梅师父起身行礼呢。
该是朱冲向先生行礼才是。”
说完便躬身行大礼,梅咎赶忙上前去扶。
一阵相互试探,朱冲被慢慢扶起。
梅咎拉着朱冲坐在桌前,丁洋绕到朱冲身后准备斟茶。
桑云则再次进到厨房内。
朱冲坐下后,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匣子,放在桌上。
丁洋见得匣子,目光一凝,很快便恢复低头斟茶。
这跟上次在朱家看到的匣子一模一样,恐怕这次朱冲是来者不善。
朱冲见梅咎并无什么异样,便再次开口,“梅先生,这是朱某的一番心意。”
说着便打开匣子,露出其中的人参,以及金块。
看到盒内的东西,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
朱冲默默观察师父的表情,发现他一脸惊讶。
其他也看不出什么来。
再想看看旁边丁洋的反应,只见他正低头放下茶壶,也看不到什么表情。
这时丁洋听到师父的声音响起,“朱贤侄真是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哪能收的如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