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长香一巴掌将彭艳打出原形,见她是女儿身,一惊之下道:“难怪你如此刁钻古怪,原来是个不知礼数的匪女。”
“对付你们这些穷凶极恶的人,难道还得用温言细语哄着?”彭艳一正神色,不亢不卑地道。
“好,好好好!”汤长香看着彭艳,立刻来了主意,望着她阴笑道,“你妄称是他兄弟,甘愿一同赴死,原来是喜欢上了他,才甘愿与他一同坐牢,看来真是痴女子一个。
现在有你在此,不怕他不说出秘笈所在了!”
汤长香言语之中满是得意,对兵士命令道:“去,把那个家伙给我带过来!”
兵士应声而去,不一会便将南山虎押进行刑室来。
“南山虎,你真是艳福不浅啊。”汤长香对他阴阳怪气地道,“坐牢都有女人愿意陪着,让人好生羡慕啊。”
南山虎看着秀发散披的彭艳,知道汤长香将在她身上大作文章威胁自己了,心不由一紧。
“现在,你再不说出秘笈所在,你的这个同命鸳鸯,恐怕就有受不完的罪了!”
南山虎不假思索道:“这是她一厢情愿跟来的,不要说让她受够苦罪,就是把她的小命搭进去,也与我南山虎无关!”
“真是多情女子负心汉啦,人家舍命相陪同蹲大牢,你竟如此无情无义,多让人家寒心。”汤长香冷笑道,“你以为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我就会放过她吗?你想得太天真了。
来人,给我大刑伺候这个女人,让这个痴情女人好生享受享受大刑的滋味!”
行刑兵得令,立刻上前将一套拶刑刑具套在彭艳双手十指上,然后一边一个壮汉狠力拉扯串联拶棍的绳索,让木棍向里面挤压双手十指。
彭艳双手十指被木棍狠力挤压,钻心般疼痛起来,忍不住痛叫出声。
汤长香冷笑着观看南山虎脸色,见他无动于衷,狠声叫道:“给我用力,给我狠劲地拉!”
两个壮汉铆足了劲,将身子向后倾斜狠力拉着绳索,让木棍贴紧手指骨节加倍挤压。
十指骨骼有被压碎之感。
彭艳是匪女,彪悍勇武野惯了,但是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这拶刑一动起来,简直让她痛彻心扉。
让她引颈领死,她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是这样的酷刑,她真受不了。
要是她知道那武学秘籍在哪里,她宁肯说出来也不愿受这样的苦刑。
南山虎铁了心,视若无睹,更不开口求情。
汤长香见他如此,气急败坏,一个劲地让人用力,再用力。
彭艳的一声声惨叫,如重锤一般敲击着他的心扉,每敲一下就收缩一下。
但他面上非常淡定,毫无表情,好像彭艳的生死存亡,果真跟他没有半点相干。
“看你忍到什么时候!”汤长香却忍受不了他的镇静,跳起来一脚将一根凳子踢出老远怒叫道,“给我往死里整!”
行刑兵的身子向后倾斜得更加厉害。
突然,一声清脆的骨骼破碎声响起,同时也传出彭艳的一声惨叫,接着人便昏厥过去。
行刑兵松开绳索,彭艳左手小指立时耷拉下去。
南山虎再怎么忍受,见此也不由心寒,怒道:“汤长香,你简直不是人!”
“我不是人,那你是人吗?”汤长香冷笑着反质,“她不惜以身相许,陪你同蹲大牢,你却说她自作多情,你是人,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