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万呆在原地,将拳头左一挥右一甩,脸上露着微笑。
他自忖功夫增长了不少,南山虎就算皮粗肉厚,自己两拳头也能把他打得喊爹叫娘,浑身青红紫绿。
想到此,他笑得更加得意。
南山虎久不出来,他很是厌烦,走了几个来回,不耐烦地道:“这家伙有好长的肠子好大的胃,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少爷,那家伙肯定是怕了你的拳头,找借口跑了。”张狗娃凑到刘千万面前讨好地道,“他娃儿跑了,咱们就从刘二手里抢风筝!”
“就是抢,老子也要师出有名。”刘千万这会又作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想着向树林里喊道,“南山虎,老子从一数到十,你要是还不出来,老子就动手抢你们的风筝啦!”他停顿了一会又高喊一阵,见仍无反应,然后回头对刘娥道,“刘娥,一会他再不出来,可别怪我动武。我是杀人先摇醒了的。”
“山虎哥不是临阵脱逃的人,你再等等吧。”
“老子早就不耐烦了,不等了!”刘千万说着放开喉咙叫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他九字刚出口,南山虎窜出林子,边跑边收裤子边叫道:“来了,来了,你不要再在那里干叫唤。”他挺胸走向刘千万,一拍胸脯道:“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刘千万盯着他看了看,感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奚落道:“这么长时间才出来,老子还以为你夹着尾巴逃了?”
南山虎又一拍胸脯道:“我南山虎从来最讲义气,最重朋友,绝不会撇下他们跑了。”
“少啰嗦,准备好挨老子的拳头吧。”早已不耐烦的刘千万晃着拳头道,“你娃儿要是害怕,就趁早把风筝给我们。”
“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挨拳头绝对没问题,因为我生来就肉厚皮糙。你那拳头还没有我们娥子的大,打在我身上只能算是给我挠痒痒。”南山虎说着双腿一叉,又一拍胸脯道,“来吧!”
“你娃儿既要逞强,那就怪不着老子了!”刘千万说着内劲急运,拳头聚着百来斤力量奔向南山虎。
“嘭”地一声,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南山虎身上。
刘千万虽然没有被震退,但拳头却如打在石头上一样,让指关节疼痛起来。他不由皱眉叫了声“哎哟”。
南山虎被打了结结实实的一拳,身子晃也没晃一下,听得刘千万痛叫出声,也立刻捂着胸脯见了一声“妈也”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叫声比刘千万的还要响。
“山虎哥!”刘娥等人见他如此,立马叫着跑过去搀扶。
刘千万见他如此,以为他被自己的拳头打伤了,呵了一口气在拳头上,冲地上的南山虎叫道:“你娃儿起来,还差老子两下呢。”
“我起来,我起来。”南山虎捂着胸脯缓慢地站起来,“谁让我没钱赔你呢,就算被打死,我也无怨言。哎哟。”
刘娥去扶他,立刻感觉不对,但也不知他搞的啥名堂,只是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山虎哥?”
“我,我胸脯有点痛。”南山虎故意咧着嘴说。
“那就把风筝给他们吧,给了他,咱们重新扎。”
“不行!”南山虎推开她的手道,他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把风筝给他!”说着站好身子冲刘千万叫道,“来吧!”
刘千万甩了几下手,“啊”地大吼一声,又是重重的一拳打了过去。
“哎哟!”他一拳打上去,又是大叫一声,人也退了一步倒在地上。一看拳头,指关节都肿了起来,他不停地甩着手以减轻疼痛。
那边南山虎好像被打得飞了出去,然后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手捂着胸脯不停地叫着“妈也妈也”。
“山虎哥,山虎哥!”刘二何娇几人见他如此痛苦,不由具都蹲下叫着。
刘千万见自己手肿成这样也才叫了一声,可南山虎却叫个不停,显然他受的伤比自己还要严重。于是甩着手走过去道:“你娃儿太不识相了,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快起来,老子还有一拳头。你娃儿为了一个破风筝,硬要跟老子对抗到底,老子就好好地让你挨三拳,回家去躺在床上养伤!”
“我、我不怕,我不、不怕!”南山虎显得非常痛苦,非常难受地站稳身子冲刘千万道,“还打一拳,能打死我,我就算你横!”
“你死了,不要怪老子拳头重啊!”刘千万说着欲将五指合拢成拳,但指关节弯曲收缩时疼痛得很,他皱眉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五指合拢成拳。
他运了运劲,却发不出力量,因为一使力,手便更加疼痛。
他望着站直身子的南山虎,脑子飞快地转着,然后对张狗娃道:“这最后一拳,老子便让你练练力量,给我狠狠地教训教训他娃儿一顿,以报他以前欺负你的深仇大恨。